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花言极力为自己辩解,“人不是我放走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他转过头去的几秒里,石知县瞬间收起威胁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他,“昨日她还群口承认是自己放走的,谁知道今日就不认了。”
“我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认?你们想要屈打成招,发现对我没用,这是又要闹哪一出?”
石知县见她口无遮拦,在宋时鸣面前还要这么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立刻让人把她带下去。
“慢着!”
宋时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让衙役把花言松开,“石知县解释一下吧。”
“苏公子万不可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分明就是她放走的凶手,昨日也是她亲口承认,我这里还有她的供词。”
“谁知她今日怎的突然改口,倒让我变得里外不是人了。”
闹成这个样子,花言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在府衙待下去,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有顾虑。
“我陪!”她用力挣开押着自己的衙役的手,朝着石知县脸上狠狠吐了一口。
盛扶华不动声色地来到花言身边,若是她失控自己也能拦住她,退若是有人想要欺负她,她也能帮忙挡住。
“我何时承认过?你敢把供词拿上来吗?”
石知县一时半会确实拿不出供词,他悄悄给身旁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人瞬间会意,带着人暂时离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们又回来,不仅手中多了份供词,就连身边也多了个人。
若是没猜错,这人应当就是顶替了花言的捕头。
盛扶华瞧着他一副奸臣狡诈之样,对他实在生不出好感来。
“你不是要供词吗?我现在给你,白字黑纸上面还有你的手印,你还不承认吗?”
捕头站在花言面前,拿着供词仿佛拿着圣旨,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光是这得意的神情,就够让人看了火大。
“你怎么就能认定这是我的手印,还有,你这供词真的没有拿错吗?”
花言迅速扫了一遍供词的内容。
宋时鸣看完之后,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
他一生气就提高音量,吓得石知县连声说不敢。
捕头不认识面前的人,瞧着他如此神气,语气不悦地说道:“这供词有何不对?”
“你觉得很对吗?你是如何当上捕头的,这么简单的事都不知道?”宋时鸣反问道。
他能当上捕头确实不是靠自己的能力,被他噎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公子,既然她都已经承认,不如尽快解决她,之后再讲重心都放在逃走的凶手身上。”
石知县出来打圆场。
宋时鸣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既然你认定是他放走,那就拿出确切的证据,而不是仅靠一张漏洞百出的供词,就轻易给人定罪。”
“怎么就漏洞百出!”捕头还是不服气,就连知县见到他,都对他好言好语,他非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说自己的供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