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料子走过去,踹了踹他的脚,他睁开眼睛,看着站着对面的人,疑惑地说:“这么晚了,还想做什么?”
“站起来。”
她尽量少说话,这样恢复的才快。
虽然搞不懂她要做什么,宋时鸣还是从被窝里爬出来。
她拿着料子在他身上比了比,她想过该送什么礼物,用钱能买到的,他肯定是不缺,她会的也就只有女红。
宋时鸣这才明白过来,她是要给自己做衣裳,转身跟着她坐回桌案前,他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撑着桌面,“娘子,你这是给我做的衣裳吗?”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仿佛在问‘不然呢’。
看懂她的眼神,宋时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挠了挠后脑勺。
“还是先睡吧,等明日再做。”
他吹灭桌子上的蜡烛,握着盛扶华的手腕,带着她去休息。
第二日,他还在做美梦,被人喊醒,他猛地坐起来。
“学堂,”盛扶华站在他的面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宋时鸣再一次倒下去,痛苦地说:“娘子,我们昨日才回来,你让我在府上休养几日好不好?”
他捂着伤口装作很痛的样子,哼哼唧唧的。
对方突没了动静,他睁开眼就见盛扶华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最后只能无奈妥协。
他穿衣裳的时候,无奈地说:“娘子,要不然我们两个商量件事?”
盛扶华帮他系着腰带,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他低着头,两个人可以从对方清亮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宋时鸣心跳如擂鼓,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咽了咽唾液,好声好气地说:“我们能别动不动就哭吗?到时候再把眼睛哭坏了。”
他每次看到她的眼泪,多重的话都说不出来,也做不到拒绝她。现在眼中怀疑,她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每次都用同样的招式来对他。
她莞尔一笑,手上的力气突然加重,勒的他蓦地睁大眼睛,转身丢下这句话,“迟到了。”
两人匆忙收拾好,走到门口准备好的马车前,发现了宋明烛的马车。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到了书院,身后传来宋明烛的声音,“二弟和弟妹还真是刻苦,昨夜刚从山贼手中逃出来,今日就去学堂。”
盛扶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弟妹,我瞧着二弟也不是个读书的料,何必逼他这么紧呢?”宋明烛也知道宋时鸣之所以成天去书院,都是被盛扶华逼迫的。
她不想跟这种人浪费口舌,他如此瞧不起人,冷哼一声,“大哥还有闲心操心我们?听闻姐姐前段时日小产了,不知如今恢复得如何?可莫要落下病根。”
宋明珠生气地指着她,宋时鸣挡在她身前,嫌弃地比他手指打掉,“大哥这是做什么呢?我娘子也是好心提醒。”
“我相公究竟是不是读书料的,不是你决定的,与其在这里嘲弄我们,不如先把自己身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若是以后,我相公超过你了,你岂不是要气得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