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鸣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刚才把他的嘴给缝上。走就是了,没必要非得跟他们两个说一声。
被她碰过的地方有些痒,他伸手想要抓一下,被她拦住:“回去我帮你上点药。”
他们两个走到后院,管家请他们来到宋明州的院子。
萱娘和宋利岸都站在院子外,瞧着他们的身影,萱娘开口询问:“二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去了一趟书院怎么还伤成这个样子?”
宋时鸣带着歉意说:“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明州也是为了护着我,所以才被打。”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应该是打人那个人的错,你伤得也不轻。”萱娘抓着他的手,看着他脸上的伤,同样感到心疼。
不管怎么询问宋明州他都一言不发,只能向宋时鸣问清楚。
萱娘这番话,让盛扶华和宋时鸣同时愣了下,她的关心不像是演得,仿佛宋时鸣也是她的孩子。
宋时鸣眼底的冷意逐渐褪去,看向萱娘的目光都变得柔和:“药钱我来出,只是要苦了明州,这段时日可能不好过。马上要娶亲,还发生这种事。”
毕竟人是因为他才受了伤,理应由他来负责。
“到底发生了何事?是谁把你们两个人打成这个样子?怎么他也不说,你也不告诉我们?”如此听话懂事的孩子,宋利岸都没舍得动手打过。
“是时将军的幼子,时誉。”
听闻是时将军,宋利岸脸色瞬间沉下:“这件事我会解决。”
宋时鸣跟他道了声谢,本来是打算进去瞧瞧,得知洛莹莹在,于是就派人去传了句话。
盛扶华带着他赶忙回到春风院,把他摁在院中的藤椅上,让东珠去拿药膏。
她捏着他的下巴,来回看着他脸上的伤,浑身上下从内到外,也就只有脸能比得过,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偏偏那人下手还专往他的脸上打。
她可惜地不住咋舌,宋时鸣不敢动,任由她扳着下巴。
“你们两个因为什么打架?”她将药膏放在自己手上,揉搓发热才捧住他的脸。
“他嘲笑我字写的难看,我一时气不过,所以就跟他打了起来。”宋时鸣疼得龇牙咧嘴,头一直往后仰,不让她碰。
她让六子摁着他的肩膀,动作放得更柔更轻:“真的是这样?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要是让我查到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会生气的。”
宋时鸣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视线都被她的眼睛和樱唇夺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说的话。
“其实,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多的数不清。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就算今天不打他一顿,迟早也得打起来。”
盛扶华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视线交叠,她迅速移开:“哪里还有伤?”
他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了,我这都算轻的,你还没见到时誉呢,他那才叫严重,三天都下不来床。”
她掀开他的裤子,看着白皙的腿上全都是淤青,眼睛瞬间睁大:“这是用什么打的!”
光靠脚踹肯定踹不出这个效果,要么拿石头要么拿棍子。
“我不小心磕在桌子上,才留下的伤痕。”他赶忙把裤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