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珠不管说什么,她都不答应,只好退出去。
翌日,她送宋时鸣到男堂的门口,并没有着急离去,引得里面的人频频向外看。
刘瑾瑜坐在他身边,透过窗子看向外面:“你没事吧?嫂子这是知道了?”
宋时鸣扫了一眼站在窗子边上的人们:“干什么呢?别挡着我晒太阳。”
“我们就算走开,日光也照不进来。”离他最近的人扭过头,嗤笑着说道。
那人注意到宋时鸣阴冷的目光,赶忙扯着身边的人离开,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刘瑾瑜也不敢在他身边多留,生怕下一秒遭殃的是自己。
盛扶华转身离开时,正巧碰上时誉跟时瑾一起进来。
“你在男堂站着干什么?”时瑾注意到她,扬着下巴,得意地说道。
她昨天回家之后都听时誉说了,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盛扶华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时誉身上:“你就是时誉?”
“是我,你想怎么样?”时誉语调慵懒地说道。
她轻笑一声,摇头说道:“难怪外面都那么说你,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看到之后,确实跟他们说的一样。”
丢下这句话,盛扶华不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转身欲走被身后的人喊住,她就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往前。
时誉恼火地怒喊道:“你给我站住,我喊你难道你没听见吗?”
看着拦在面前的人,盛扶华后退两步,扇着鼻子前的风,嫌弃地看着他:“难道将军府没水吗?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洗澡,身上怎么能这么臭!”
他们两个的动静,男堂和女堂的人都出来围观,众人的嘲笑声,让时誉的脸颊涨红,低头嗅着身上的味道,没闻到奇怪的臭味。
“你敢耍我!”他生气地指着盛扶华。
她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没有。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莫非又要让你身后的护卫动手?”
“堂堂男子汉,以多欺少就算了,现在还想对女子动手,这事传出去,让人都知道你的威风。”
他正要动手,洛莹莹带着人赶到,昨日她一肚子没地方发泄,今日就让她碰见了他。
“寂风!”
声音还未落地,寂风突然出现,一脚踹在时誉的胸膛上,人瞬间飞出去。
时誉昨日被宋时鸣伤到还没好,还是强撑着来书院,结果又被寂风踹了一脚,这下彻底站不起来了。
“你!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哥,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我爹。”时瑾跑到时誉身边,赶忙把人扶了起来。
盛扶华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好啊,我在郕王府等着,正好有些事情想要跟时将军说。”
洛莹莹叉着腰站在她身旁,“告诉时将军,你哥出手伤了驸马,回去好好等着,看我父皇该如何罚他。”
夫子赶到,将看热闹的人都赶走,带着他们几个回到存竹堂,坐在凳子上,生气地拍着桌子,“在书院大打出手,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