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脸色瞬间不对劲,盛扶华拦住了他,“张大夫都已经到了,也不能白来一趟。麻烦张大夫帮二郎瞧瞧。”
大夫在屋子里,盛扶华带着萱娘坐在外殿侯着,没过多久,张大夫从里屋出来,开了几副方子什么都没说。
盛扶华派人将他们两个送走,趁人不注意往张大夫手中塞了几两银子。
“今日有劳张大夫,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让您过来一趟。”
张大夫紧绷的脸色,恢复如常,摆摆手说道:“不碍事。”
萱娘瞧着他们两个,“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带着张大夫走了,有任何事就派人去院子里喊我。”
她没挽留他们两个,伫立门口直到他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藏春带着赵太医姗姗来迟,济世堂离这里本就不近,再加上跟巡逻的士兵解释好一通,这才晚了这么久。
盛扶华立刻将赵太医迎进去,看到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太医连着叹了两声气。
“伤势太严重,二公子本就体虚,被打成这样能活下来,也算是命大,这段时日好好静养。”
赵太医开得药方,药材都是最珍贵的,现在市面上还不一定能买得到。
“我会把姑娘留意着,暂时可以先用旁的替代。”
盛扶华再三向赵太医谢过,让东珠把人送出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拿出张大夫留下的药方请照太医过目。
他只是瞥了一眼,眉头便皱起来,“这方子确实是管用,只不过现在公子身体太过虚弱,这上面的几位药材实在猛烈,服下后虽能立刻见效,只是服用时间太长,公子会受不住。”
她起初以为萱娘带着张大夫过来,不过就是想知道宋时鸣究竟伤成什么样子,也不曾想到居然敢在药方上动手。
“我知道了,多谢赵太医。”她将方子妥帖地收好,亲自送太医离去。
回去后,将宋时鸣的伤口处理好。
东珠从外面走进来,担忧地说道:“姑娘,要不今夜我在这里守着,你去休息吧。若是姑爷醒过来,我就去叫你。”
盛扶华不放心,谁知道大房那边半夜会不会再来找麻烦,她要在这里守着。
“我没事,你去告诉六子,从今日起直到二郎痊愈,不准春风院以外的人踏进院子半步,若是有人不听,直接打出去,就说是我的命令。”
帮他掖好被子,声音轻柔狠厉地对东珠吩咐道。
东珠得了她的命令,立刻吩咐下去。
她当时一直在院子外守着,并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现在才有机会询问六子,从他口中得知前因后果,生气地拍着大腿。
“欺人太甚!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不就是看在我们没人撑腰吗,所以可以随便委屈我们。”
六子坐在她旁边的台阶上,拽着她的衣角,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小点声音,“这还算好的,至少今日公子有夫人护着。”
当年宋时鸣年纪还小,被他们合伙欺负,被打得半死不活丢在那里没人管,还是六子舍命去求王太妃,这才救了他的命。
六子也没想到,盛扶华这么守规矩冷静的人,居然敢顶撞宋利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