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消沉时,看到她挡在自己身前,他说不清楚自己当时的心情,眼睛里就只有她,看到她愤怒的样子,他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翌日,盛扶华醒过来,看到床榻上没有人,猛地坐起身,朝着外面走。
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睡得太死,他被人带走自己都没有察觉。
“姑娘,你终于醒了。”东珠看到她,语气着急地说,“天还没亮的时候,王爷就带人把公子喊走,好像是去时将军府上了。”
宋时鸣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不准让任何人吵醒她,东珠这才没敢进去喊她。
昨夜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盛扶华现在也来不及去想究竟发生了何事,穿上鞋子立刻跑出去。
现在马上就到中午,他们去了半晌还没回来,只怕时将军为难他。
刚跑出春风院,撞进正好走进来的人怀里,宋时鸣在她摔倒前,紧紧地抱住她。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闻着他身上草药的清苦香,盛扶华下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腰。
“这么着急,娘子这是要去哪?”察觉到她的动作,宋时鸣掩饰不住地开心。
盛扶华从他怀中分开,看着他惨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你走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太医说了你需要静养,不能下床走动。”
他示意她看向身后的人,揽住她的肩膀,哄声说道:“我这不是马上回来了。”
他们两个回到春风院,盛扶华让他把上衣脱了,后背的伤口果不其然又被扯到,伤口渗出了血。
盛扶华一边帮他上药,一边了解今早他们去将军府发生的事情。
“都是误会,已经都说开了,他们兄妹两个原本还想跟你道歉,但是见到你没来,只能暂时作罢。”他用着轻松的语气说道。
时家兄妹会道歉,这话听着可信度就不高。
看着他出血流脓的伤口,‘啧’了一声:“如果不仔细养着的话,这些伤口肯定会留疤。”
宋时鸣从袖中拿出一个青翠的瓷瓶,“用这个,好得快。”
她将信将疑地拿过瓶子,往他伤口上撒药粉。
等上完药,她起身才发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没再打搅他。
端着木盆走出去,六子看到她的身影,正准备找借口溜走,被她喊住。
盛扶华将盆子交给藏春,她坐在院子的藤椅上,对六子扬眉挑着下巴说:“过来,有事要问你。”
“夫人,要不等我回来,我还要去给公子拿药去。”
东珠收到她的眼神示意,走到六子身边伸出手,“把药方给我,我去拿药。”
知道今天逃不了,六子不情不愿的拿出药方。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夫人,你想问什么?”
“去时将军府你也跟着了,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如实告诉我。”
六子下意识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他还记得在回来的路上,宋时鸣交代给自己的事。
“我并没有看到,我就在府外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