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扶华瞧着翠玉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提议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
安定侯夫人也察觉不对,跟在盛扶华的身后。
故意从假山绕了个远,翠玉见到这地方,下意识地在发抖。
“怎么了?”安定侯夫人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停下转过身去,疑惑地打量周围。
翠玉摇了摇头,顾忌还有其他人在场,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夫人这是什么?”方才来找侯夫人的丫鬟,一眼便瞧见了丢在假山旁不远处的长命锁。
“这应该是时将军公子不小心掉在这里的。”看了一眼锁上的名字,安定侯夫人猜测着说。
谁承想,她刚说完不久,身旁的翠玉便捂脸哭了起来。
这下在场的人都明白,翠玉的事肯定跟时誉有关。
盛扶华带着她们两个来到无人处,静静地候在一边。
长命锁是她让东珠丢在那里的,本来打算想个办法对付时誉,偏偏机会送上门来,她怎么能错过。
她盯着假山的方向,眸光沉沉,跟在一旁的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突然,不远处传来安定侯夫人的一声怒喝,“欺人太甚!他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翠玉跪在地上,垂着头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夫人,发生何事?”盛扶华走到距离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担忧地望着主仆二人。
毕竟发生在郕王府,她又是王太妃特意派过来解决这件事的,理应多问问。
“时家那臭小子人呢?我找他有事。”安定侯夫人冷静下来。
盛扶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翠玉,大概也明白过来,“估计此时正准备闹洞房,我派下人去喊一声吧。”
“盛二娘子,今日的事,事关翠玉的名声,我希望不要太多人知道。”
她点头说道:“侯夫人放心,此事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她带着安定侯夫人来到春风院,没过多久,时誉和宋时鸣匆匆赶到。
宋时鸣也不知道发生何事,但是见到东珠喊走时誉,觉得不对劲,于是跟着一起过来了。
“二郎,我让小厨房做了些糕点,到现在还没送来,你去瞧瞧好了没有。”盛扶华给他使了个眼神。
他立刻会意,有安定侯夫人在这里,时誉也不敢做出什么事。
等到他离去后,安定侯夫人怒拍桌子,“小孽畜,还不快点跪下!”
时誉冷脸盯着面前的人,“我凭什么给你跪?快点说把我喊来做什么,我还有事忙着呢。”
“你可知道翠玉是我的丫鬟,你竟然敢这么对她,时将军究竟是怎么教的你?堂堂世家公子,竟像个流氓地痞。”
安定侯夫人也没遇到过,像他这种不懂规矩,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的人。
注意到在她身后站着的丫鬟,时誉反应过来,“我不也没做什么,不信你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