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鸣趁装晕偷听他们的对话,打他的男子他并不认识,只不过应该跟夫子很熟悉。他更纳闷的事,两个又没见过面,他怎么上来就对自己又打又踹。
过了半个时辰,他睡醒一觉,醒来时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本来是想装一会,没想到就睡着了。
回忆起这是在哪,睡前又发生何事,又没见到夫子,只好先离开,等过会儿再来。
走到门口,发现夫子身后跟着盛扶华,他们两个看到他的身影,明显地松了口气。
“你醒了。”夫子从他身边走过去,平淡地说道。
宋时鸣挠了挠后脑勺,还不清楚夫子的意思,干脆就装不知道。
“夫子说你不小心撞到门框上晕倒了,让我过来看看,你没事吧?”盛扶华瞧着他脸上的伤,怎么看都不像是磕的。
他对上盛扶华清澈的眼眸,磕巴地说道:“对……我不小心磕到了,现在没事了。”
盛扶华微微仰着头,靠近半步,仔细打量着他脸上的伤。
他扶着她的肩膀,后退半步偏开头去,娇羞地说道:“夫子还在这。”
她眨了眨茫然的眼睛,不明白他突然害羞是为何。
夫子轻咳了几声,“既然你没事就好了,以后走路看着点。”
“还有,你这身子骨实在太弱,有时间多锻炼锻炼,磕一下就晕了这么久。”
宋时鸣双手作揖,躬身乖巧地说道:“知道了,夫子无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得了夫子应允,他拽着盛扶华的手离开存竹堂。
他一边走还要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跟着,偷偷摸摸的像是在做贼。
“你在看什么?”盛扶华被他推着,好奇地转头向后看。
确认那人没跟着自己,他这才松了口气。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将自己一进存竹堂就被打的事,告诉了她。
“你该不会是在做梦吧?”盛扶华狐疑地伸出手,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没发烧啊。”
宋时鸣拿下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脸上的伤,就是那个人打的,我还被踹了一脚,你看这脚印。”
他指着脸上的伤,又让她看胸膛前衣裳上的脚印。
虽然不知道夫子为何要骗他们,不过,知道这件事肯定对他们不利,还是装不知道的好。
盛扶华又想到,在柱子后看到的那抹身影,真的不是她眼花看错。
“你真不认识他?”盛扶华回过神来,怀疑地问道。
既然不认识,为何要打他一顿。
宋时鸣扯着她的袖子,伸出手三根手指对天,“娘子,你可要信我啊,我真不认识他。那人脑子觉得有病,也不知道夫子为何把这种人留在书院,万一以后还对我动手怎么办?”
“要不然我以后就在府上学吧,也能避免我挨打。”
绕来绕去结果回到他不上书院,盛扶华瞟了一眼他的手,把袖子从他手中救出来,微笑地看着他,“没门,日后上书院安排两名护卫守着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