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热茶才觉得暖和一点,“你在做什么,我能帮什么忙?”
她现在没有胃口,看着他一直在忙活还没吃饭,起身走过去。
“屋顶有点漏雨,我一会儿上去修一下,你坐着就行。”原野躲开她帮忙的手。
看着她膝盖前衣衫上的泥土,拿出干净沾湿的毛巾递给她,“擦一下吧。”
盛扶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慌忙接过向他道了声谢,坐在一旁。
没过多久,宋时鸣回来,衣裳已经被雨淋湿,他也没有去换。
“我们在这里待几天再走。”他坐在盛扶华身边,看着她还没吃饭,“不合口味?”
她摆手说:“没有。”
原野丢下手中的东西,洗干净手坐下,三个人面对面坐着,他拿起旁边凉透的馒头,大口咬下去,“为什么?”
“不欢迎我?”宋时鸣听着他问的话,忍不住笑着问道。
盛扶华喝着面前的白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
吃完饭,盛扶华原本打算要收拾,他们住在这里,饭还要原野做,要是再让他收拾,确实不太好,被宋时鸣拦住。
“你身上的都湿了,先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我带你下山。”
原野撇了他们两个一眼,加快自己收拾的速度,快步离开。
“下山,去哪?”盛扶华看着原野远去的背影。
宋时鸣起身挡住她的视线,带她往后面的房间走,“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好好玩,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京。”
在这里总比在京城放松,回去后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
盛扶华换了身比较素净的衣裳,他们两个跟原野打了声招呼下山去。
路过半山腰的庙,她想到昨天捡到的牌子,现在那个人还没来找她。
发觉她在走神,宋时鸣用余光看着她,“在想什么?”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又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牌子。
她觉得可能还会再遇上,到时候就把牌子还给他。
那个人来历不明,应该是惹上了什么事,她拿着这块牌子,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找来麻烦,还是尽早还给他比较好。
宋时鸣看着她手中的牌子,表情变得严肃,“这是玄王的牌子。”
他拿过牌子塞进自己的袖子里,“若是有人问起你,你就说从来没见过,不知道。”
“玄王?他不应该在渝州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盛扶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压低声音问道。
他在渝州待了八年,没有皇帝的命令不得回京,怎么会在这里碰上他的人。
宋时鸣摇了摇头,他余光瞟了眼六子,后者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要不然我们两个把这个牌子丢在这儿吧,等到那个人发现自己东西不见了,肯定还会再回来找。”盛扶华担忧地说。
丢在这里总比带在他们两个身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