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大,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影响你。”捏捏女儿的脸蛋,顾清语走向旁边的通道,目不斜视。
安甯打扮的一如过去一般端庄典雅,她喜欢这种贵妇的打扮。
自从有钱之后,她觉得自己升华了,只有一流世家的太太这个称呼才能配的上她。
她没看到前面的顾清语和盛鱼吗?
看到了。
在她眼里,顾清语和盛氏迟早是被沈氏踩在脚下的失败者,失败者不会被铭记。
“你进去吧,要拿第一,”言简意赅的嘱咐过沈于雪,她转身便走了另一条通道。
她肯定能拿第一的,沈于雪走进了赛场。
评委席上,几个评委对坐在后排的欧阳振羽打招呼:“你心爱的弟子来参赛了,你要不要坐前面?”
“这边视野好。”
“你要亲自做评委吗?”
“几位自便,我就是来看看。”欧阳振羽摆摆手,他的身边已经坐了一个带着墨镜,把脸遮了大半的人。
欧阳振羽对带着墨镜之人笑着道:“油画的比赛在下午才进行,你要不下去才过来?”
“学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那人嘴唇轻启,她对顾清语招招手:“小鱼妈妈,坐我旁边,我可不要听欧阳唠唠叨叨。”
顾清语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听欧阳先生说,下午看完比赛,你就要出国了?”
“我在国外采风还没结束,对小鱼的指导,我会用线上的方式,如果我没空,我一定提前给她拍好视频。”
主持人等参赛者入场之后,拿着麦克风**飞扬的说道:“青苗杯是一项面向全国青少年的文化赛事。”
“比赛由线上报名交稿为初赛,来到这里的,都是进入了复赛环节的选手。”
大屏幕上,各个选手的脸,一一入镜。
在几个选手的脸上,镜头给了特写。
不嫌事大的主持人介绍道:“盛鱼选手和沈于雪选手,听说她们在十年前就是绘画比赛上的劲敌,如今她们再次相遇……”
顾清语的眉头挑了一下:“这个主持人很有意思。”
十年前的矛盾,现在的竞争,盛氏和沈氏的隐形对仗,他们就是敌人。
谁是劲敌,还很难说。
“可能这个主持人做了调查,”欧阳振羽听着主持人的话,也有些不舒服,十年前的事情是个旧伤疤,提了还要不得不说他老友的“意外死亡”
“他不该这样说的,青春期的孩子很有攀比心理,但也容易失衡,”顾清语不担心盛鱼,盛鱼智商高,她平等的对一切事务淡漠。
玻璃心的反而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