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振羽只当她担心盛鱼:“小鱼的心态非常稳。”稳的超过了同龄人,甚至超过了大人,他不担心她。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现在看小公主,不过如此嘛!”
“上次她那个视频真的是演戏吗?”
“十五岁的姑娘,一股子风尘味儿……”
坐在观众席上的安甯被这议论声震的耳膜嗡嗡的。
那么久都过去了,那个视频居然还有提起。
不是说网络时代,大家是没记忆的吗?
安甯想呵斥那些人闭嘴,又怕他们认出自己是沈于雪的妈妈,屈辱隐忍的脸色苍白。
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她的女儿应该一直是小公主。
而不是被人看到了,就想起她做过的丑事。
她也该是被人众星捧月富豪太太,而不是戴着墨镜,听着别人嘲笑,却不敢吱声的安甯。
安甯的复杂心思,没人懂。
绘画比赛已经开始了。
议论声小了下去。
安甯还是能听到,有人在说,小公主的爸妈要是知道她这么丢人,会不会后悔把她生出来?
在知道沈于雪做出一而再的丢人现眼之事时,安甯恨不得没生这个孩子。
后悔是有的,但更多是期待,她期待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把顾清语那个神经病孩子踩到脚下。
沈于雪在动笔之前,看向了观众席,妈妈直勾勾的目光望着她,这种被盯视的感觉,很不舒服,小时候她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她不知道,想不起来。
能想起来的是,她穿着公主裙,被人吹捧成“国民小公主”的画面。
只要她拿到第一名,过去的荣光还是属于她的。
“今天的主题是颜色,这个主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第一名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两台摄像机,分别对准了盛鱼和沈于雪。
两张面无表情的俏丽小脸出现在大众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