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上的二重煞非同小可,煞气叠加,阴气最重的时候,正是邪祟最容易作祟的时候。”
“往后这几日,您随时都有可能被恶鬼缠身。”
她刻意加重了恶鬼缠身这四个字。
“我这会儿非要跟您待在一起,也是为了时刻守着您,以防不测。”
“佣人房离您这儿太远了,隔着两层楼呢。”
“万一真出了什么变故,等我赶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到时候,您必定会……死得很惨!”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盛鸿砚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恶鬼缠身?死得很惨?
虽然他一向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但联想到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诡异事件,每一次,都透着一股邪门劲儿。
若不是王妈及时出手,自己恐怕真的已经……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王妈,或许真的有些他无法理解的本事。
她的话,虽然有时候听起来荒诞不经,却又莫名地让他心底发寒。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
他沉默了片刻,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松动了一些。
最终,他还是侧过半个身子,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声音依旧冷硬,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进来吧。”
“记住你说的,别给我耍花样。”
年午心中一喜,目的达成!
她抱着被子枕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他让出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年午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带来的铺盖在盛鸿砚的床边铺好了。
她利索地钻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喟。
只要能靠近盛鸿砚,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那气运浓郁的如同实质,丝丝缕缕地涌入体内,修复着魂体的损伤。
刚才那番低声下气的交涉,果然是值得的。
盛鸿砚皱着眉头,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回过身,看着年午就那么自然地躺在了自己的床边地上。
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整个空间都仿佛沾染上她的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
与王妈共处一室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甚至可以说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