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王妈人也挺好,就是年纪大了些,配盛先生是有点那啥,但感情这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
除此之外,老赵还特意交代下去。
以后王妈但凡要出门,不管是买菜还是散步,都必须用盛鸿砚那辆最常用的库里南接送。
还得配备至少两名保镖随行。
这排场,简直比盛鸿砚自己出行还要讲究。
年午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不过是想去附近的超市买点水果。
结果老赵立刻安排了车和人,浩浩****地送她过去。
看着旁边站着的两个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保镖,年午嘴角抽了抽。
这老赵,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有人开车,有人拎东西,倒也省心省力。
她乐得清闲,便也默认了这种安排。
托老赵这番深谋远虑的福。
很快,整个别墅上下,关于盛鸿砚和王妈的风言风语就传开了。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窃窃私语。
渐渐地,议论声越来越大,内容也越来越离谱。
“哎,你听说了吗?盛先生好像真的看上王妈了!”
“可不是嘛,老赵都亲口说了,让我们对王妈客气点。”
“怪不得王妈能住到三楼去呢,我可是亲眼撞见过王妈从盛先生的房间里出来……”
“嘘!小声点!不过这事儿也太……盛先生什么眼光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王妈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别墅里工作的佣人里,难免夹杂着一两个盛家其他子弟安插来的眼线。
其中一个负责修剪花园的花匠,看似老实巴交,实则心思活络。
眼看着别墅里的风声愈演愈烈,他便觉得时机成熟。
这花匠寻了个空档,溜到无人的角落。
他拿出一部加密手机,编辑了一条详细的汇报信息,发送给了他的主子——盛心。
彼时,盛心正在自己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里,烦躁地看着一份财务报表。
盛鸿砚最近在东海市动作频频,让他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手机提示音响起。
他拿起一看,是安插在盛鸿砚别墅那边的眼线发来的消息。
盛心随手点开。
目光扫过信息内容,他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