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赵总,您也知道,王妈只是我家的佣人。”
“玄学这种事,我也不懂。”
“要不这样,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您?”
“您直接跟她谈,看她愿不愿意接这个活儿,怎么样?”
这已经是盛鸿砚能想到的最委婉的推脱方式了。
把皮球踢给王妈自己。
赵总却不依不饶。
“哎呀,盛总,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跟王妈素不相识,贸然联系,她哪里肯搭理我?”
“还是得您出面牵个线搭个桥啊!”
“您就跟她说一声,让她帮帮忙,费用方面您放心,绝对让她满意!”
“盛总,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您就帮我这个忙吧!”
盛鸿砚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他深呼吸片刻,试图保持冷静。
“赵总,真不是我不帮忙。”
“玄学讲究一个缘法,强求不得。”
“而且,王妈她年纪大了,最近身体也不太好,恐怕……”
谁知他还没说完,就被赵总打断了。
“哎呀,盛总,您就别找借口了!”
“我看王妈直播的时候精神头好得很嘛!”
“您就帮我说句话,成不成让她自己决定,行不行?”
……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盛鸿砚口水都快说干了,赵总却像是铁了心,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非要他帮忙不可。
盛鸿砚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合作伙伴,为了请一个老妈子算命,而纠缠到这种地步。
简直是荒谬绝伦!
最终,盛鸿砚几乎是咬着牙,才用强硬的语气结束了这通电话。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一天下来,他几乎没处理什么正经工作。
办公室的电话就没停过。
不是这个总,就是那个董。
无一例外,全是冲着王妈来的。
借人的,求算命的,想包装出道的……
五花八门,什么离谱的要求都有。
他盛鸿砚,锦华公司的总裁,什么时候成了这些人的中介?
成了那个女人的经纪人?!
就在他稍微喘口气的间隙,桌上的内线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盛鸿砚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