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看向她的目光,越发轻蔑。
宋滟紫感到一阵晕眩,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不远处的盛鸿砚。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鸿砚哥!”
宋滟紫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委屈至极。
“你就这么看着这个女人欺负我?”
“她这样撒泼,你居然也不管吗?”
盛鸿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
这个宋滟紫,真是愚蠢至极。
自己设下圈套想让年午出丑,如今反被将了一军,却还不知悔改。
反而怪罪起旁人。
他本就对宋滟紫没什么好感,此刻更是厌烦透顶。
他迈开长腿,缓步走到了年午的身边。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维护的姿态,却再明显不过。
他就是站在年午这边的。
宋滟紫看到这一幕,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
鸿砚哥他……
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选择站在那个女人那边!
凭什么!
那个年午到底有什么好!
一股巨大的屈辱,瞬间冲垮了宋滟紫的理智。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盛鸿砚和年午。
“你,你们!”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好你个年午,算你狠!”
她尖声叫着,声音都变了调。
宋滟紫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上那双一直攥着的真丝手套,狠狠丢在了地上。
随后,她再也待不下去,掩面转身,气冲冲地跑出了会场。
那狼狈又仓皇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宋家小姐的优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