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在说出这句话后,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盛鸿砚当然知道,带年午出席这样的场合,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承认她的身份,更是向所有人宣告,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他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等待着年午的回答。
“好啊,我也想见见他们。”
年午几乎没有犹豫,便一口答应下来。
在她看来,谈恋爱嘛,见见对方的家长,实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她对盛鸿砚的家人,也确实存了几分好奇。
能培养出盛鸿砚这样的人物,他的家庭,想必也非同一般。
见年午答应得如此爽快,盛鸿砚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却又莫名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复杂情绪。
这个女人……
她到底明不明白,见家长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多么重大的意义啊……
年午这般云淡风轻,倒显得他方才的郑重其事,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不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吗?
简单纯粹,不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很快便到了寿宴当天。
盛老爷子的六十大寿,自然是要在盛家老宅举办的。
盛家老宅坐落在东海市一处风景清幽的半山腰,是一座融合了中式典雅与现代气派的庄园。
今日的老宅,更是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
前来道贺的宾客,无一不是东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盛老爷子虽然已经将盛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转交给了盛鸿砚,但他在东海市商界乃至整个上流社会的影响力,依旧是举足轻重的。
那些大佬们,自然是认他这张脸,胜过什么职务名头。
医药公司新任总代表王竹夫妇,笑容可掬,他们的公司几乎垄断了东海市的高端药品市场。
地产大亨张远山,身形微胖,满面红光,东海市的房价有一半是他说了算。
还有那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文学泰斗徐怀瑾老先生,据说他的一幅字画,便能在拍卖会上拍出天价。
这几位,都是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市都要震上三震的顶级人物。
年午倒是不知道今晚具体会有哪些人出席。
不过,想着是盛鸿砚父亲的寿宴,总归不是普通场合,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她平日里素面朝天,习惯棉麻便服。
瓶瓶罐罐的化妆品,远不如新画的符箓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