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分开多久?不到一年!
她身边,竟然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男人。
一个让她牵肠挂肚,让她展露不同一面的男人。
嫉妒的毒藤,在他心底疯狂滋生,缠绕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冲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间攥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俊朗风流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无比冰冷。
年午好不容易将盛鸿砚的情绪安抚下来,感觉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怒火终于熄灭,这才松了口气。
也就在这时,她脑子里咯噔一下,忽地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忘到九霄云外的大活人。
坏了!师兄!
她几乎是弹跳起来,也顾不上跟盛鸿砚多说什么,转身就往门口冲。
“师兄!”
年午几步冲到门口,看着沈冲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客厅的光线,看不清表情,但周身那股子低落萧索的气息,却浓得化不开。
她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愧疚。
都怪自己,光顾着安抚盛鸿砚,竟然把师兄给忘了!
她一把拉住沈冲的胳膊,将他往客厅里拽。
“师兄,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啊!”她小声抱怨,语气里却更多的是歉意。
沈冲被她拉着,身形微微一僵,随即顺着她的力道往里走。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年午一眼。
提醒?他要怎么提醒?
打断她和那个男人的温情脉脉吗?
他做不到。
年午将沈冲拉到客厅中央,这才转向依旧坐在沙发上,神色已经缓和不少的盛鸿砚。
“对了,盛鸿砚,还没跟你介绍呢。”
她脸上挤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指了指身边的沈冲。
“这位是我的同门师兄,沈冲。”
“我师兄在东海市人生地不熟的,就认识我一个,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直接把他带回家了。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