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盛鸿砚稳稳地抱着她,看着她因为惊吓而瞪圆的杏眼,以及那抹动人的红晕,心情大好。
他低笑着在年午额上亲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地面,但依旧虚揽着年午的腰,不让她退开。
盛鸿砚微微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平日里难得的霸道。
“年年,听着,你的情绪,只能因为我而起伏。不许再为了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生气,让他们影响到你,知道了吗?”
这人……这人真是!
年午被他这么一闹,心里的惊怒一下子泄了不少,脸上总算有了点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硬实的胸膛,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意。
“盛鸿砚……唉,你这人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胆子比天还大。”
“刚从那种要命的煞阵里出来,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那是。”
盛鸿砚得意地挑了挑眉,随即像是想起了正事,目光扫过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办公室门,说道:“保卫处的人估计也快到了,这门得好好修修。”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车钥匙,在年午面前轻轻晃了晃,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流转着细碎的光。
“正好你来了,集团附近新开了一家淮扬菜馆,我听秦秘书说味道特别地道,我带你去尝尝,好不好?就当……给我压压惊?”
“好啊!”
一提到吃的,年午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之前那股子惊魂未定的模样,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爽快应下,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终于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精力充沛的模样。
“那我要吃松鼠鳜鱼!还要文思豆腐,清炖蟹粉狮子头!”
她毫不客气地点着菜,仿佛刚才经历生死一线的人不是她眼前这位。
她主动伸出手,熟稔地勾住了盛鸿砚的臂弯,拉着他就往外走。
“走走走!本大师饿了,急需美食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盛鸿砚低声失笑,满眼宠溺地看着她重新焕发生机的样子,任由她拉着自己,两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走向电梯口,将身后那片狼藉,暂时抛在了身后。
另一边,景润花园的别墅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沈冲拎着满满一篮子菜进了门,嘴角那笑意就没落下来过,脚步都轻快不少,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篮子里都是年午平日里爱念叨的那几样新鲜食材,他特意在回程的路上,绕道去口碑最好的早市精挑细选的,就想让她吃得舒心。
他抬头看了眼客厅墙上古朴的挂钟,时针正指向十点。
“都已经这个点了,估摸着师妹也快醒了。”
“正好能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