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男人,当然还是得自己心疼才是!
至于这点酒,她年午还没放在眼里!
看着年午那副交给我你放心的豪迈模样,沈冲的心底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师妹……是在关心他吗?
不,是在关心盛鸿砚。
但现在,他就是盛鸿砚!
这种认知,让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年午,眼底深处,闪烁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幸福光芒。
就这样,等到敬完一圈酒,年午已是面色酡红,走起路来脚下轻飘飘的,真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架势了。
沈冲看在眼里,心里头那点儿因为扮演盛鸿砚而产生的紧张,早就被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窃喜给冲淡了不少。
师妹喝醉了……
醉了的师妹,好像比平时更好亲近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揽住年午的腰,生怕她一个不稳就摔个人仰马翻。这可是他师妹,金贵着呢,磕着碰着他都得心疼死!
年午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子也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扶,干脆顺势往他身上一靠,两条手臂还特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带着几分醉后的娇憨。
“盛鸿砚,抱我,我要去楼上休息!”
盛鸿砚?
哦,对,他现在是盛鸿砚。
沈冲的心倏地漏跳了一拍,耳根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抱……抱她?
这是师妹主动要求的!
“啊,好、好。”
他嘴上应着,声音都带了点微微的颤抖,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沈冲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只好硬着头皮,学着记忆中盛鸿砚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尝试着弯腰把年午抱起来。
可这真不是件容易事儿!
他觉得自己的手放在哪里都不对劲,一会儿觉得勒着师妹了,一会儿又觉得姿势太僵硬,刚把人抱离地面一点点,手臂一慌,差点就松了手,险些把年午给摔着!
怀里的人儿轻哼了一声,带着醉意的不满。
“好你个盛鸿砚……你也喝醉了吗?手脚这么不利索!”
沈冲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完了,师妹肯定觉得自己太逊了!
他这身体明明力气很大,怎么抱个人就这么费劲?
年午眯着眼睛,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大概是觉得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笑,她咯咯笑了两声,语气却带着几分体谅。
“那我自己下来走好了,免得咱俩一块儿摔了,多丢人!”
她说着,还真就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那不算稳固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不行!
怎么能让师妹自己走?
这可是他表现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