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她今晚上确实喝了不少。
那些敬酒的人,一杯接一杯,她又是个实诚性子,不怎么会推拒。
师妹这小身板,能撑到现在才醉倒,已经很了不起了。
看她眉宇间都带着几分疲惫,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估计这阵子为了婚礼也累得不轻。
沈冲轻轻地,再轻轻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最大的耐心,一点一点地把年午压在他身上的身子给挪开。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带着好闻的酒香。
这个过程,沈冲觉得比他跟人打上一架还要费神。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给弄醒了。
终于,他成功地把自己从年午身下解救出来,然后轻轻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柔软的大**。
大红色的龙凤呈祥被面,衬得她肌肤赛雪,容颜绝色。
沈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拉过一旁的锦被,仔仔细行地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其实,他心里头也清楚得很。
真要做点什么……他还是希望师妹是清醒的,是心甘情愿的。
虽然他现在顶着盛鸿砚的壳子,可骗身子这种事,他沈冲……好像还真有点做不出来,尤其对方是年午。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这副皮囊。
而且,最重要的是——
沈冲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年午,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笃定的笑。
急什么?
他现在,不就是盛鸿砚了么?
年家的女婿,年午名正言顺的丈夫。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不差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