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小黑猫听懂了她的抱怨,又轻轻叫了一声,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甩了甩,像是在安慰她。
年午见它这副乖巧又无奈的模样,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家男人变成猫了,还真是……一言难尽。
、年午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看着脚边蹭着自己裤腿的小黑猫,眼底划过几分无奈。
但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救人如救火,她得赶紧行动起来,第一站,便是之前有过交集的妙生观。
她利落地将小黑猫——也就是盛鸿砚,小心翼翼地夹在自己的臂弯里,确保他不会引人注目,然后匆匆离开了酒店天台,直奔山下的妙生观。
妙生观的观主李忘书,之前在她处理王妈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帮过她一把,后来盛鸿砚更是大手一挥,出资给他修缮了整个道观。
这份善缘,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她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必须赶在沈冲那变态反应过来之前,把盛鸿砚的魂魄换回来!
出租车在妙生观的山脚下停稳,年午付了车钱,抱着臂弯里探头探脑的小黑猫,快步走到那扇略显古旧的山门前。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盛鸿砚在她肩头趴稳当了,这才抬手,轻轻叩响了山门。
叩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
没一会儿,伴随着吱呀一声,山门从内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手里摇着一把蒲扇,看起来仙风道骨,眼神却透着几分随和的中年道士探出头来。
正是李忘书。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俏生生站着的年午,还有她肩头那只姿态乖巧,正睁着一双碧绿眼珠好奇打量他的小黑猫。
李忘书摇着蒲扇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在年午和她肩上的黑猫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上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困惑,愣愣地开口:
“年小姐,你这是……?”
他记得这位年小姐,本事大,性子也烈,上次见面还是雷厉风行的模样,今天怎么……还带了只猫上山?
年午见是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松,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李道长,又见面了。”
“情况紧急,我们进去说。”
说完,也不等李忘书反应,年午就熟门熟路地绕过他,径直往观内待客用的那间厢房走去。那架势,活像回自己家一样。
李忘书:“……”
他看着年午这番反客为主、毫不客气的做派,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
这位年小姐,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不过,看她神色凝重,肩上的猫也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安静,想来是真遇上急事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合上山门,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猫很快就来到了待客的静室。
李忘书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茶叶,给年午面前的杯子里续上滚烫的清茶,茶香袅袅。
他自己则在对面坐下,将蒲扇往桌上一放,看向年午,眼神带着询问。
“好了,年小姐,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是什么急事,让你这般火急火燎的?”
年午深吸一口气,也没绕弯子,直接把肩头一直安安静静的小黑猫捧了下来,轻轻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梨花木茶几上。
那黑猫碧绿的眼睛眨了眨,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
它乖巧地蹲坐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