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炸鸡,要那种外皮金黄酥脆,咬一口咔嚓响的!还想吃烧烤,肉串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撒满了孜然!”
年午越说越来劲,眼睛都亮了,她凑近了些,小声补充道。
“对了对了,还有麻辣烫!锅里咕嘟咕嘟滚着红油,毛肚和鸭血多烫几份,一定得又麻又辣才过瘾。”
盛鸿砚被她活灵活现的描述逗笑了,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里满是纵容。
“行,都给你安排上。”
说着,他便拿起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管家,把她念叨的那些一样样都备好,务必让他们一到家就能吃上热乎的。
年午听着电话里他沉稳的安排,高兴得不行,搂住他的脖子就在他侧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这男人,总是这么懂她,总能把她安排得妥妥帖帖。
她又心满意足地靠回他怀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无限感慨的喟叹。
“果然啊,还是这些高油高盐高热量的垃圾食品,最能抚慰人心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那种糟心事之后。
盛鸿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感慨逗得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伸出长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啊,也就这种时候,才会主动说我两句好话,对我热情一点。”
平时不是怼他,就是指挥他干这干那,或者就是沉迷修炼她的那些鬼谷秘术,哪有现在这么乖巧黏人。
“哪有!”
年午不服气地在他怀里拱了拱,小声反驳。
“我平时对你不好吗?是谁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是谁在你加班的时候给你送爱心夜宵,是谁……”
她掰着指头数落着自己的功劳,却被盛鸿砚低头精准地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驱散了所有不快。
两人打打闹闹,一路的疲惫消散了不少,等库里南驶入景润花园时,夜幕早已低垂。
他们回到别墅用丰盛的晚餐时,关于今晚盛氏集团门口那场风波的新闻稿,也已经在各大网络平台上纷纷冒了出来。
出乎年午和盛鸿砚意料的是,盛鸿砚在车窗前放出的那些掷地有声的言论,竟然真的被不少主流媒体相对客观公正地发布了出去,并没有进行过多的恶意解读。
当然,也有那么几家一向与盛氏集团不太对付的媒体。
在遣词用句之时,字里行间难免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充斥着三天后看盛氏集团如何被打脸的幸灾乐祸。
不过,这些在年午和盛鸿砚看来,都不过是饭后消食的乐子罢了。
他们俩并排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人捧着一杯消食的酸梅汤,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些或褒或贬的新闻,脸上都带着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
毕竟,他们手中已经牢牢掌握着那段所谓的污染排放视频是被人精心伪造出来的铁证。
徐明那些人,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技术和年午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漏洞百出。
这张王牌,当然要在最好的时机打出,才能发挥最佳效果,将那些跳梁小丑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