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太谢谢夫人了!”
陈洁双手接过,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符箓折好,宝贝似的揣进了自己上衣最里面的口袋里。
开玩笑!这可不是普通的符!
年午的那一身玄奇本事,他们这些在盛氏总部工作的老员工,哪个没听说过?哪个不晓得?
以前只当是传说听听,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有这个福分,能得到夫人亲手画的平安符!
这戴在身上,别说流年不利了,恐怕是想倒霉都难!
年午看着她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又不动声色地叮嘱了一句。
“陈姐,这道符的事,旁人要是问起来,你就只说是在哪个有名的道观求来的,知道吗?”
陈洁是什么人,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立刻就听懂了年午的言外之意。
“我懂,我懂!”她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压低了声音保证道,“夫人您放心!您的符哪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求的?这是我的福气!我肯定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年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去忙吧。”
陈洁得了这天大的好处,心里头又感激又熨帖。
她麻利地给年午面前的玻璃杯续上温水,这才推着自己的保洁车,一步三回头,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刚刚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另一道挺拔的身影就跟掐准了点似的,迫不及待地从门外闪了进来。
盛鸿砚把手里那沓根本没看过的文件,装模作样地往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随手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跨到了沙发前,径直在年午身边坐下,身子微微倾向她,整个空间瞬间被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填满。
“年年,在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盛鸿砚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脸都绷成一块小石头了,这么严肃。”
他刚才就在门口转悠,看见陈洁出来时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就知道年午肯定又做了什么。
可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小狐狸这副凝重的表情,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年午没动,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眉心不轻不重地揉着,那股熟悉的暖意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但眼神却在瞬间冷得像淬了冰。
“盛鸿砚,崔无咎混进公司了。”
盛鸿砚的手指忽地一顿。
什么?
他脑子转得飞快,视线扫过年午冷然的侧脸,瞬间就想通了刚才她特意把陈洁留下来说悄悄话的古怪举动。
“你是说……”
“没错,就是昨天我碰见的那个大爷。”
年午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是在面对宿敌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敢孤身前来,想不到他胆子还真不小。”
盛鸿砚的语气也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