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崔无咎心里一阵挫败,狠狠地将手里的杯子捏扁。
这看起来,也不像是被那个叫年午的女人做了手脚。
“难道真是这盛氏集团有老天爷护着,无论本官做什么手脚,都会让这对狗男女化险为夷吗?”
“本官偏不信你们能一直这么好命下去!”
崔无咎浑浊的眼中迸发出一片阴狠,他口中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低声道。
“这孩子的命格,我夺定了!”
而总裁办公室里,年午心里倒是罕见地和崔无咎冒出了同样的想法。
是时候了。
陪这只臭虫玩了这么久,也该送他上路了。
再让他这么隔三差五地蹦跶一下,自己这产期越来越近,哪有那个闲功夫陪他继续胡闹下去?
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覆上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肚皮。
就在这时,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地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微的胎动,瞬间击中了年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脸上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瞬间褪去,化为了罕见的柔情。
这是她的孩子。
等他出世,她一定要让他安安稳稳地长大,再不能让他受到这种跳梁小丑的觊觎。
想到此处,年午的神色骤然一凛。
那点刚刚浮现的母性光辉被一股肃杀之气取代。
她从盛鸿砚的大腿上坐直了身子。
这个动作又快又急,盛鸿砚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腿上一轻,怀里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
年午唰地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按在桌上,又随手拿起了盛鸿砚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有丝毫犹豫,很快就在纸上列下了一行行杀气腾腾的名字。
五虎骨。
百草花。
穿心莲……
盛鸿砚看着那张A4纸,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纸上的字迹带着一股锋利的劲儿,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让他心惊肉跳的杀气。
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安胎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