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安姨娘吃痛一声,大声嚷嚷着,“好痛!你快松手!”
“老爷,快救我!”
可惜,陆安邦是个不中用的,暗暗地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置若罔闻。
柳翩翩的战斗力,他再清楚不过了,距柳将·军或许还差一大截,可对付他个文弱书生是绰绰有余的。
找他救命?莫不是疯了吧!
见状,安姨娘气的不行,又找陆母求救,“老夫人,我这腹中还怀着你们陆家的骨血,可经不起折腾啊!”
亏的她还有些小聪明,知道拿孩子当保命符。
陆母犹豫半天,方出声劝说:“翩翩啊,不是我说,安氏也没真的打到杳杳,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你这一动手,万一伤了她腹中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就当给老身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
为母则刚,大抵说的便是柳翩翩。
“妾室就该有妾室的样子,如此目中无人,来日只会招来更多的祸端!”
安姨娘像是听到笑话似的,大笑道:“祸端?最大的祸端不就是你们柳家招来的吗?我个深闺妇人,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又是欺负宝贝女儿,又是暗讽父亲,柳翩翩哪里忍得了?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
安姨娘追悔莫及,又没得法子,只能大声嚷嚷:“守卫大哥,救命!我快被掐死了!”
听到动静,刘权耐着性子走近,“好端端的,公主您这是作甚?”
大庭广众之下,闹大了对他无益,只得拉下面子劝说:“流放的路还很长,往后的摩擦更多,就别因件小事而伤了感情,看在我辛苦为你们准备饭菜的份儿上,就放她一马吧!”
陆杳杳适时扯了扯柳翩翩的衣袖,接受暗示,她才松了手。
刘权几人明显是受人指使,不怀好意,惹怒了他们,的确不妥。
各自坐下,陆杳杳时不时地看向门外,掐指盘算着王刚何时到来。
“我的头……好晕!”陆廷捂着头,双眼迷离,径直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我也好晕!”
“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饭菜有问题!”
接二连三的,不少人中招。
有人后知后觉发现饭菜的问题,却已来不及了。
片刻的功夫,人尽数倒下。
陆杳杳和柳翩翩对视一眼,做出晕倒的假象。
刘权大笑一声,看着眼前倒了一片,得意洋洋,“废了那么多口舌,总算是晕了。”
“你们几个,动手!不留活口!”
陆杳杳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默默掐指。
王刚,你可要快些来!
三!
二!
一!
“哐当!”
大门被推开,王刚带着人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