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人硬生生地打了一巴掌,这怎么能忍?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柳翩翩动的手。
她气红了眼,怒视陆安邦,“这巴掌是我替杳杳还给你的!”
“杳杳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为了一件扑朔迷离的事而动手打她,你根本没资格为人父!”
陆安邦捂住自己的脸,火辣辣的,隐隐作痛,又不敢还回去。
柳翩翩从小习武,又上过战场,岂是他一个文弱书生能对付的?
要还手,只怕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老爷,老夫人的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攻心,休息片刻便能好。”府医已然诊治完,出声打破尴尬的气氛,“至于安姨娘腹中的胎儿一切稳妥,胎像稳妥,不必担忧。”
“那就好。”母亲和孩子都无碍,陆安邦顿时松了口气。
冷静下来,他才后悔莫及。
他可是父亲啊,再如何动怒,也不该动手!
想到这,他放低姿态,满脸愧疚地看向陆杳杳,“杳杳,方才是爹爹一时冲动,爹爹已经知道错了,往后绝不会再犯,杳杳可否原谅爹爹这次?”
“得了吧你!就别惺惺作态了,打都打了,伤害已然造成,以为几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做梦!”柳翩翩可不吃他这套,想打就打,真当他是皇帝啊!
越想越气,她直接放话,“从今日开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和你的安儿比翼双·飞,恩爱缠·绵,我带着杳杳过,互不干扰!”
自嫁给陆安邦起,便知晓他性子软弱,毫无主见,因陆母的一句传宗接代,他便南了安姨娘为妾,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受委屈倒是无所谓,可不想杳杳也重蹈覆辙。
那可是她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与其面临不确定的结果,倒不如狠心些,和陆安邦划清界限。
“万万不可!杳杳也是我的女儿,我……”
陆安邦急不可耐,制止的话还未说完,被安姨娘打断,“夫君,我有些头晕,你帮我按按,快些嘛!”
看似舍不得陆杳杳,实则不然,安姨娘撒了娇,便屁颠屁颠地离开,真是可笑!
长辈的事处理完,陆廷才将陆杳杳抱到怀里,动作轻柔地揉着脸,“可怜的杳杳,真是委屈你了,哥哥帮你揉揉,待会儿就不痛了。”
“不劳烦哥哥了,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痛。”陆杳杳放下他的手。
见他不解,才神秘兮兮地道出实情,“悄悄告诉你,方才爹爹的巴掌并没有落到我脸上,我用了个障眼法,才让大家都误以为真的打到了。”
陆廷是真的宠爱她,就算告知他实情也无妨。
得知她没被打到,陆廷松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打趣道:“你呀你,真是个鬼灵精!”
寻常的三岁孩童哪里敢戏弄长辈?也就他这妹妹能做的出来。
“嘿嘿。”陆杳杳不好意思地嗤笑。
“对了!”她从怀中拿出一粒金丹,“上次丹药的药效已经过了,这是新的!”
陆廷想都没想,拿过金丹就要服下。
上次的药效他亲身体验,的确让多年废弃的腿有了丝丝痛感。
“等等!”陆杳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