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腿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如今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陆杳杳忿忿不平,该死的安姨娘!
转而满脸愧疚,“都怪我,若是我临走之际给哥哥测算一番,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明明她之前都能看出些端倪的,这次为了尽快找寻欧阳飞,她竟忽略了陆廷,确实是她不该!
“呵呵。”陆廷扯出一抹笑容,柔声细语地道,“没事的,杳杳,你又不能保护我一辈子,这就当做是上天给我的考验吧!你切莫因此而自责。”
他的话,让陆杳杳更自责。
哥哥的心里分明很难受,却还要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
同时,她也更坚定心中的想法,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哥哥以及柳家人。
愧疚归愧疚,她并未忘记正事,趁着守卫不注意的间隙,拿出瓷瓶子,里面正装着灵泉。
“哥哥,喝下这个,虽说不能让你的腿立马恢复,却能缓和下伤势。”
陆廷也不是第一次饮用了,毫不犹豫地接过喝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有一股暖流在缓缓地滋润着身体,很是舒服。
陆杳杳接着询问:“哥哥你是怎么掉进沼泽地的?”
临走前,她分明和陆廷说过了,让他躺在房里装病,她没回来,他怎么可能离开呢?
提及此事,陆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头道:“自你离开后,我便按照计划在装病,可没曾想有人路过,我听到他们在讨论你,说你似乎是受伤了,我这才按照他们说的方向走,没想到竟到了沼泽地。”
“待我发现中计了,为时已晚,我已被困在沼泽地中,无法动弹。”
见陆杳杳的眼中满是愤恨,他直接问道:“杳杳可是知道此事是何人所为?”
“嗯。”陆杳杳点头,“八·九不离十是安姨娘。”
“安姨娘?”陆廷蹙眉,颇为不解,“她若想害我,早就该动手了,为何要等到现在?”
要知道,那可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十年。
在这十年间,仅凭父亲对她的宠爱,她便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对自己动手,等到如今又是为了什么?
可看杳杳说的如此笃定,莫非其中真有猫腻儿?
陆杳杳耐心地分析着:“哥哥对安姨娘的确造不成危险,她也没必要要害你,可若是她知晓哥哥的腿即将恢复了呢?”
一句话,点醒了陆廷。
他被困一方小天地多年,这心却和明镜儿似的。
他是残废,父亲并不看好他,也没打算将陆家交到他手中。
反倒是安姨娘腹中的胎儿,已然聚集了父亲和祖母的期待,是陆家未来的希望。
安姨娘再坏,也不会对断了一条腿的他动手,只因没必要。
要真如杳杳所说,她已知晓自己的腿快好了,生出危机感,从而对他动手也能说的过去。
可……
他依旧想不通,“安姨娘是何时知晓此事的?又从何得知呢?”
自杳杳叮嘱之后,他便依旧用轮椅生活,只敢在无人的地方练习,与安姨娘也素无交集,她上哪儿知道的?
“或许是不经意间看见了吧。”陆杳杳猜测着,“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并非她第一次动手了,不知哥哥是否还记得安姨娘被烫伤的那日?”
“记得。”陆廷点头,回忆着,“为了感谢外祖父的安胎药,安姨娘特意奉茶,我当时还道她改了性子。”
陆杳杳适时提醒,“那水原本是冲着你去的。”
霎那间,陆廷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我就说呢,安姨娘那人高傲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怎会突然转了性子,竟是在谋划着如此阴险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