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连连摆手,“不,这不是我做的,和我没关系!”
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事后再解释便显的太苍白无力了。
“啪!”
柳翩翩性子本就火辣,只是这些年为了孩子,被困在深宅中,学会了圆滑处事。
今日,她不想再忍了!
自安姨娘进了府,便仗着陆廷的宠爱横行霸道,她为了廷儿和杳杳,一再退让,换来的是什么?
是她的变本加厉!
敢害廷儿,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一巴掌,打的安姨娘晕头转向的,当场半边脸都肿了。
“啊!”她尖叫着看向柳翩翩,直呼其名,“柳翩翩,你疯了!你竟敢打我!”
“有何不敢?”柳翩翩直视她的目光,怒容满面,“你害廷儿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何况我是主母,是陛下亲封的异姓公主,你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凭何置喙?”
妾室!
安姨娘听到这两个字就烦躁。
可她并非没脑子的人,事情已然如此,要再和柳翩翩对着干,只怕会适得其反。
思及此,她脸色骤变,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哭的楚楚可怜,“夫人,我我知你一直都不喜欢妾身,认为是妾身抢走了主君,可……陆廷就是个祸害!”
意识到自己又不受控制的乱说话,她急忙捂住嘴,瞪大了双眼。
莫非……她是中邪了?
“你说什么?”柳翩翩眯着双眼。
安姨娘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妾身说……陆廷一个残废,这辈子就是个窝囊废,凭什么和我的孩子抢陆家的家产?我就是要让他死无全尸!”
若说方才是不小心的,那这次便能证实此事就是她为之。
一直处于旁观者的王刚看不过去,心直口快,“看你长的如花似玉,娇滴滴的样子,怎么就有一颗歹毒的心呢?”
他一开口,守卫们纷纷道出心中所想。
“陆少爷都这么可怜了,她也忍心下手!”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就是个毒妇!”
……
对上众人厌弃鄙夷的目光,安姨娘羞愧难当,不知所措。
无助之下,她向陆安邦投以求救的眼神,“夫君,我也是为了腹中的麟儿着想!”
果不其然,陆安邦拒绝不了孩子的威胁。
顶着压力,一向懦弱的他竟为她辩解,“安儿只是一时糊涂罢了,并非有意为之,再者说,廷儿不是都回来了,也没受太重的伤,就没必要为难安儿了。”
陆母紧随其后,赔着笑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看安姨娘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如此事就此作罢!何况咱们都是一家人,就莫要把事情闹的太难看!”
柳翩翩顿时心寒,安姨娘做错了事,就因为怀有身孕,便能让两人如此为她开脱。
若今日换做是她,陆安邦母子断然不会出声的。
欺负她可以,欺负她的孩子,不行!
她毫不客气地回怼:“她的孩子是孩子,我的便不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