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邦虽担心她,可内心也不想帮她,毕竟累了一天,他只想好好休息。
看出他的犹豫,安姨娘抢先开口:“夫君若是不愿,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要动了胎气,可就别怪我了!”
摆明了的,她是在拿孩子说事。
偏偏陆安邦无法反驳。
为了孩子,他只好应下:“罢了!这些衣服就交给我,你好好休息!”
说罢,他任劳任怨地去洗衣服,再没有多余的话。
对此,安姨娘颇为满意。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时不时开口:“袖子那儿没洗干净!”
“你得看仔细些,若被他们发现没洗干净,我就惨了!”
……
一阵阵的声音传入耳中,陆安邦再难忍受。
“啪”地一声,他将衣服甩进盆中,厉声呵斥:“我帮你干活儿就不错了,你竟还挑挑拣拣的,究竟意欲何为?”
安姨娘不甘示弱,憋了一肚子的气,这时也爆发了。
“我本来不用受这份苦的,就是因为跟了你,才沦落至此!何况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帮我干活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难不成你想看着孩子受苦?”
陆安邦正在气头上,自是听不进去,“行了吧你就别拿孩子说事了,我不吃你这套!”
他拿手指着安姨娘的脸,一字一句,“我告诉你,今日·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接下来的衣服你自己洗吧,我可不会再帮你了!”
说着,他就要离开。
免费的劳动力,速度还快,安姨娘哪里会放过?
她起身,毫不犹豫地拦住他的去路,“你不准走!”
“方才你都答应过我了,会帮我把活儿干完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呵呵。”一向讲究礼义廉耻的陆安邦这下不忍了,颇有泼皮无赖的架势,“我还就是反悔了,你能怎么办?”
“给我让开!”
安姨娘说不过,便只能动用武力,“不让!”
“让开!”
说了无数遍,安姨娘依旧是那副德行。
陆安邦被逼的怒火攻心,情不自禁地上手去推她,“好狗不挡道!”
安姨娘的身子本就虚弱,被他一退,一个没站稳,身子径直倒下。
她顿时感觉下·身涌出一股暖流,低头看去,竟是一滩鲜红的血。
“血!好多血!”
“陆安邦,你疯了!”
慌张之余,她将矛头对准了陆安邦。
陆安邦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扶住她,追悔莫及,“对不起,安儿,是我冲动了,我对不起你!”
安姨娘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咒骂,“你害自己的孩子,不得好死!”
话落,人也跟着晕了过去。
“安儿!”
见唤不醒,陆安邦抱着人往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