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眼见顾长风离开,柳翩翩气急,“顾长风,你究竟意欲何为?”
“柳夫人息怒,请听我一言!”顾长风耐心解释,“我知晓您心中愤怒,可这毒并非他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柳翩翩气的笑出声来,“药是他拿进来的,除了他,还能是谁下毒呢?”
顾长风从一旁提过下人,“是他!”
“方才那药就是此人端过来的,陆老爷想弥补自己的过错,便从他手里将药夺了过去。”
见柳翩翩的神色有所缓和,他拿出油纸,“不止如此,我还从他身上找出了毒药。”
陆杳杳接过,闻了闻,神情凝重,“是同一个毒药!”
“很好!”柳翩翩咬牙切齿,怒视下人,质问道,“是谁指使你的?”
行走沙场多年,也抓过不少的人质,只需一眼,她就能看出下人的身后是有人的。
否则凭区区的一个下人,哪有能力混进军营?
下人别过头去,“无人指使,是我自己恨他罢了!”
“呵!”柳翩翩自是不信,“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以前带兵打仗时,为了审问人质,我可是学了不少手段,一百零八套,但愿你能撑得住!”
不给下人反应的机会,她展现铁血手腕,一套严刑拷打,终是妥协,“别……别打了!我说!”
柳翩翩坐到一旁,颇为惋惜,“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这才第八套刑法就受不住了,真是可惜了剩下的刑具。”
下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了,这娘们儿是要怎样?
陆杳杳看在眼中,不禁咽了下口水。
没想到一向温柔的漂亮娘亲还能有这一面,看来这次是真触到她的逆鳞了。
“说吧!”柳翩翩神色骤变,眼神犀利,“是谁让你下的毒?”
下人·大喘着气,“其实我也不知那人的身份,每次见面他都戴着斗篷。”
“你还想骗我!”没得到满意的答复,柳翩翩自然不甘心。
“是真的,我没骗你!”下人急的不行。
陆杳杳逐渐回过神,冷静下来,“娘亲,他没有撒谎。”
宝贝女儿都这么说了,柳翩翩只好作罢,“问不出那人的身份,这该怎么办?”
陆廷冷不丁地提议,“我倒是有个法子!”
“说!”
“引蛇出洞!”
当天晚上,月朗风清,柳将·军中毒的消息已然传出。
柳翩翩趴在床头,哭的双眼通红,“父亲,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我对不起你!”
哭声不大,却足以让路过的人听到。
不知哭了多久,直至柳翩翩一身狼狈,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待到营帐中只剩柳将·军一人,一抹黑影悄然出现,斗篷下露出得意的笑容,“堂堂的镇国大将·军,竟也落到如今的地步,可怜!可悲!可叹!”
说着,他便一步步上前,欲查看柳将·军的情况。
“我看,可怜之人是你吧!”
一道奶声奶气地声音传来,让他的动作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