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朋友背叛,换成谁都无法接受,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外祖父也不例外。
与其自己多说什么,还不如给他时间。
思及此,她便拉着顾长风离开。
回了营帐,她直奔正题,“你可了解尹航?”
方才就关注到一件事,当说出尹航特点时,顾长风并无半分疑惑,他十有八·九是认识此人的。
果不其然,顾长风点头,“不算了解,只是认识。”
“尹航乃兵部侍郎,同柳将·军的关系尚可,因他是后辈,便一直对柳将·军很恭敬,近乎是忘年交的关系。”
“原来如此。”陆杳杳若有所思地点头。
听他这么一解释,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只是……
好端端的,为何尹航要对付外祖父呢?
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儿?
百思不得其解时,顾长风的一声惊呼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的天!你快看!空中怎么出现符纸了?”
身为凡人,就该有凡人的样子。
他这么说,应该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吧。
陆杳杳回过神,莞尔一笑,“不必大惊小怪,这是我和欧阳伯父联系的方式。”
“这样啊!”顾长风故作恍然大悟。
陆杳杳拿下符纸,上面赫然有欧阳飞的信。
“陆小姐,我已查到张权和尹航的来往很密切,似乎关系不一般,且尹航近来的势头很猛,隐隐有压过兵部尚书的迹象,朝中有不少大臣猜测,他或许会成为新的兵部尚书。”
看完最后一个字,陆杳杳蹙着眉头,已有结果。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没想到竟发生在身边!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察觉她神色不对,顾长风细心询问。
陆杳杳的手一挥,将符纸毁掉,道出心中猜测,“若我没猜错的话,尹航之所以会背刺外祖父,便是想借此事成为新的兵部尚书,至于张权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亦是他的一把刀。”
一个礼部侍郎,一个兵部侍郎,狼狈为奸,实在可恶!
说着,她颇为感慨:“为了自己的前途,竟不惜陷害外祖父,这尹航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嗯……”顾长风抓住重点,“那通敌叛国的信件赫然在柳将·军的书房,这亦是案子的关键,张权又是如何放进来的呢?”
柳将·军不可能和敌国来往,便只能是他人故意放进来的。
从陆杳杳的分析来看,只可能是张权。
提及此事,陆杳杳的双眼一亮,“对!你说的很有道理!张权肯定进过柳府!”
“看来得把大家聚在一起了!”
她的行事效率很快,第二日晚上便将陆、柳两家之人聚在一起。
趁着众人用膳之际,陆杳杳悄悄地施了个咒术,顺势提起张权,“近日不知怎的,也许是日子过的太清贫了,竟总是想起几月前的宴席,当时我还挑挑拣拣,嫌这嫌那的,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