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魔怔了一样,沉浸在生儿子的喜悦中,似乎忘了一件事,她还没生呢!
陆杳杳闻言,一切事情已然明了。
她施施然地道:“那你可知,那封通敌叛国的信件正是出自张权之手?”
“那与我何干?”安姨娘后知后觉,“张权?那不就是张夫人的夫君吗?你的意思是……”
这下,她再愚蠢,也明白了来龙去脉。
以张权的能力,自然没办法将信件放入柳府,便只能想个法子。
趁着她给陆安邦下药的间隙,张夫人便将通敌叛国的信件放进书房,以此给柳将·军扣下难以洗脱的罪名。
就算她是无心之举,可在众人看来,她此举与帮凶无疑。
想到这,她硬着头皮道:“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并没有真凭实据,或许书信根本就不是张夫人放的!”
“那你的意思是,书信是真的,我爹爹通敌叛国也是真的?”柳翩翩厉声质问。
“当……当然不是!”安姨娘哪里敢得罪她,连连摆手,“柳将·军忠君为国,殚尽竭虑,自然不会与敌军勾结,只是张侍郎与其夫人并非坏人,或许此事有误会呢!”
说罢,她看向关键人物陆杳杳,“小小姐,我虽不知你是从哪里探听来的消息,可兹事体大,还需好好斟酌,切莫冲动行事!”
“啪”地一声,柳将·军拍案而起,怒不可遏,“住嘴!”
“此事杳杳已同老夫说过了,信件的确出自张权之手,也唯有此次宴席张夫人来了,不是她还能是谁?你助纣为虐,还不知悔改,实在可恶!”
原来,昨夜陆杳杳想好计划后,便连夜同他说了来龙去脉,今日他便故作不知情的样子,以此来配合她行事,没想到竟还真的引出了安姨娘这个帮凶。
他一发话,安姨娘绝望地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追悔莫及。
早知当初就不该听信张夫人的话,也不至于害了久、陆两家。
陆安邦混迹朝堂多年,很有眼力见。
信件虽不是安姨娘放的,可和她有着莫大的干系,柳将·军等人断然不会放过她的。
要自己再帮他,只怕也会受到连累。
他当即义振言辞地开口:“岳父,此事我并不知情,与我也毫无关系,皆是安姨娘一人所为。”
闻言,安姨娘瞳孔一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这话分明是在撇清关系,就这么害怕吗?
不行,要没人帮她,以后在边疆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想来想去,她故技重施,“夫君,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孩子,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如今怎能对我不管不顾呢?”
陆安邦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上,都到此时了,他还哪儿敢帮她啊!
“闭嘴!”气急败坏之下,他呵斥道,“敢做就得敢当!你又何必推卸责任呢?”
安姨娘再傻,也算是看明白了,他为了自保,竟是连孩子都不顾了。
事已至此,唯有自己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