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日,顾长风再次与手下会面。
“进展如何?”他冷声询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原来,自那日同安姨娘摊牌后,手下紧跟着传来消息。
他们查到张权这人为人处事皆滴水不漏,没什么缺点,偏偏生了个痴迷赌博的儿子。
他便利用这一点,让人做了个局。
只要计划顺利,想来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回主子。”手下抱拳汇报,“按照您吩咐的,属下让人去给张权的儿子做局,他沉迷其中,并未发现不对劲,到最后已欠下二十万赌债。”
顾长风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礼部尚书,俸禄也就那么点儿,二十万的赌债于他而言该是巨额了,就不信他能还的上。
手下接着道:“属下就让人找上了张权,他没钱还赌债,只好认下陷害柳将·军一事,也承认此事是尹航指使他的。”
人在被逼入绝境时,只要他还想活命,让他干什么都是易如反掌的。
虽早有所料,可当亲耳听见时,顾长风还是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计划成功了,一举逼出了真话。
对了!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欣喜之余,他问道:“张权手中可有证据?”
人善变,话也会便,唯有证据是死的,只有牢牢地握在手里,方能安心。
“有!”手下拿出一方锦盒,“这里面皆是张权个尹航来往的书信,可以证明柳将·军是清白的。”
顾长风咽了下口水,接过锦盒,打开信看了看,张权所言非虚,这信的确是证据!
“甚好。”他合上锦盒,脸上是止不住的喜悦,“继续盯着皇城,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
“是!”
打发走手下,顾长风喜滋滋地去找陆杳杳。
有了书信,她应该会高兴的吧!
陆杳杳正在思索匈奴一事,听到脚步声,转而看过来,“有事吗?”
“怎么?心情不好?”顾长风与她相对而坐,调侃道,“如今罪魁祸首已抓出,就差证据了,还能有何事能让你犯愁呢?”
陆杳杳叹了口气,“想拿到证据又谈何容易?何况匈奴虽蠢蠢欲动,可也不知何时才能进攻,又该怎么立功呢?”
说是要凭着击退匈奴立功,可此事遥遥无期,谁也保不住他们的心意。
“匈奴一事我的确帮不了你,不过……”顾长风卖了个关子,“其他事我或许能帮到你!”
“何事?”
顾长风拿出锦盒,“打开瞧瞧!”
陆杳杳不明所以,犹疑着打开锦盒,里面尽是些信件,随意查看了几封,不禁瞪大了双眼。
“你从何而来?”
这可都是张权和崔航来往的信件,亦是证明柳将·军清白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