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这才娓娓道来,“陆府那边出事了,听说陆老夫人被人下毒了,你们猜下毒之人是谁?”
柳翩翩有模有样地分析,“老夫人性子刁钻,平常就得罪了不少人,估计是听说她回京了,这才想给她个下马威吧!”
“非也!”春桃似笑非笑地摇头,“是安姨娘!”
“好端端的,她为何要下毒?”柳翩翩颇为不解。
经历流放之路,陆母和安姨娘的关系的确大不如从前,可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毒害陆母岂不是在断自己的路吗?毕竟陆安邦是出了名的孝顺,安姨娘还没蠢到这种程度。
春桃很快为她解答疑惑,“回京当天,安姨娘诞下死胎,又被大夫诊断为不能生育,陆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便每况愈下,安姨娘心生怨恨,便给其下毒了。”
“也不知怎的,安姨娘逃跑了,如今整个陆府都在找她,可热闹了!”
闻言,柳翩翩恍然大悟,倒也没多大意外。
同在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对陆母还是颇为了解的。
她把传宗接代看的很重,陆廷就因腿残,便被她厌弃,何况安姨娘不能再怀孕呢?
思及此,她不禁感慨道:“说起来,这也是因果报应吧,怪不得谁。”
眼眸流转间,对上陆杳杳若有所思的神情,不免担忧,“杳杳,怎么了?”
“没事,就是画的手有些酸了,我先回房休息了。”陆杳杳回过神,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而后扭头离去。
柳翩翩自然看出不对劲,可也知晓她年纪虽小,却很有主见,不好过多干涉,便只能随她去了。
回到房间的陆杳杳,片刻都没耽搁,施展咒术,借此传信给顾长风。
“安姨娘毒害陆老夫人,此事有古怪,望你帮忙查下她是受何人所指使的。”
以安姨娘那胆子,断然做不出毒害陆母的事来。
再者说,她一个妾室,在京中没什么根基,离开陆家又能去哪儿?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接应她,又或者说,背后有人在指点她。
陆家和柳家虽断了关系,可好歹曾经是亲家,由她调查不太好,便只能借顾长风这位局外人的手了。
城南的宅院,阴森幽暗,中年妇人领着带着斗篷的女子进来,一路直奔里院。
“主子就在里面,去吧!”妇人停下脚步,示意女子独自进入。
躲在斗篷下的脸蛋儿神色一紧,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半晌,她推门而入。
黑袍人坐在上方,看不清面孔,幽暗的灯光下,只能隐约看到那轮廓分明的下巴。
“扑通!”
“大师!”
“此次真是多谢您了!”
女子顿时被吓的跪下,斗篷顺势滑落,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正是从陆府逃出来的安姨娘。
黑袍人饶有趣味地把玩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开口:“感谢的话就不必了,还是来点儿实际的吧!”
“您的意思是……”安姨娘颤抖着身体,声音都低了几分,就怕太大声会惹其不悦。
黑袍人抬眸,声音冰冷的好似从寒地而来,“很简单,我帮你逃出陆家,你以后就得为我所用,听我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