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陆廷早已习惯了,见怪不怪,“他们一向如此,不必在意,咱们兄妹跟着外祖父和娘亲就好,陆家的人不用管!”
“好!”
宫外纷争不断,宫内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日,早朝。
有官员厉声指责,“陛下,臣有本启奏!”
“臣要参太子殿下!”
“自殿下得了位美人儿后,便日日与美人欢好,沉迷其中,竟连政务都不顾了,长此以往,岂不耽误正事?如这般荒唐之人,根本不配为储君!”
太子爱好美色,可好歹坐在这位置多年,自然有不少的拥护者。
下一瞬,就有朝臣出来为他辩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太子殿下亦是人,亦会犯错,怎可因一件事就否定他先前的功绩?依微臣看来,废黜太过了,小惩大诫即可!”
太子与美·娇·娘的事已成定局,与其苍白无力地辩驳,倒不如大方地承认,以退为进。
“啪!”皇帝拍案而起,怒气中烧,“好一个太子!他因病不上朝多日,朕还奇怪呢,究竟是什么病能让他虚弱至此,竟是银病!”
生气归生气,好歹是自己的亲儿子,自然舍不得处罚的太重。
偏偏满朝文武都看着,要处罚的太轻,亦会招来祸端。
思来想去,只得想个折中的法子,“然,太子一向矜矜业业,此次昏聩完全是受那女子的迷惑,不可尽数怪罪无他。”
“传朕的旨意,即可绞杀那女子,不得有误!”
真不愧是天子,短短的一番话,就将太子摘的干干净净的,让文武百官皆无话可说。
旨意很快传入太子府,美·娇·娘径直跪下,哭的梨花带雨,“殿下,与您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是曼曼此生最快乐的日子,往后曼曼不在,殿下定要照顾好自己,天冷记得添衣,按时用膳,切莫因政务的操劳而不顾身体。”
太子看的心都化了,眼眶不自觉地湿润。
他将她扶了起来,拥入怀中,“放心,有本宫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本宫这就想法子救你!”
“殿下……”曼曼眼含秋波,“此生有殿下相伴,曼曼无憾!”
“本宫亦是。”
临死之际,两人依旧恩爱缠·绵,如胶似漆,宛如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恰在此时,黑袍人路过,眼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机会来了!
“殿下。”他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小人这儿倒是有个法子,可助您与曼曼姑娘白头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
“果真如此?”见其点头,太子喜不自胜,“只要大师能护住曼曼,荣华富贵少了你的!”
荣华富贵算什么?
他要的可不知这些!
黑袍人嗤之以鼻,直言不讳,“钱财乃身外之物,小人并不在意。”
“那你想要什么?”太子追问。
“小人要殿下举荐我为国师。”黑袍人慢条斯理,心有成竹,“殿下放心,小人有能力让皇上刮目相看,届时只需殿下美言几句即可,不论成与不成,小人皆心满意足。”
千里迢迢的来皇城,他可不是为了给太子当牛做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