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不必多礼。”
瞅着她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顾长风宠溺一笑,提起正事,“说吧,查的怎么样了?”
孙荣是他特意派去国师府打探底细之人,而今回来,定是有所成果。
“回王爷,属下在国师府中还发现了另外一人,此人乃四皇子派去的。”
“四哥?”顾长风似笑非笑,“呵!有趣!接着说!”
看来四皇子也不放心这国师啊!
饶是谁都能看的出来,魏寻是太子举荐给皇帝的,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四皇子一向狼子野心,为了储君之位不择手段,要魏寻稳坐国师之位,太子亦不会易主,也不怪他心急。
孙荣接着娓娓道来,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说出。
听完一切,顾长风杵着头,神色凝重,颇为严肃地看向陆杳杳,“如此看来的话,这魏寻并非太子请来糊弄父皇的,只怕是有真本事在。”
想来也对,皇帝生性多疑,能坐上天子之位又岂是省油的灯?
寻常人也糊弄不了他!
陆杳杳颇为赞同地点头,“这亦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魏寻不简单!”
转而话锋一转,“只是出了这档子事,他必定有了戒备之心,再想打探也不易,还是等过些时候再找机会试探吧!”
她是很想尽快查出魏寻的底细,却也不想难为顾长风。
他能做到这地步已是不易。
“好,听你的。”
一段小插曲结束,随之而来的便是科举放榜。
陆家。
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陆母再也坐不住了,直奔陆安邦的书房。
“哎呀!外面天都快塌了,你竟还有心思在这儿写写画画的!真是没出息!”
一进门,就见他在吟诗作画,俨然一副文人墨客的姿态。
平常见他这样,陆母还会骄傲自豪,夸赞之意溢于言表。
今日却一改常态,让陆安邦为之震惊,“母亲,出了何事?何至于如此着急?”
京中要真出了大事,他身为朝廷官员自会知晓。
何况外面的事,干陆家何事?
陆母恨铁不成钢,急得直跺脚,“哎呀!你真是的!你可知今日放榜?”
“知晓。”陆安邦理直气壮,说的头头是道,“我明白您是想说廷儿,可他根本就不愿回陆家,也就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