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离去,魏寻又唤来另一名手下,“找人跟着他,打探清楚他下一步的动作,再透露给大理寺。”
手下不明所以,“陈巧是咱们的人,真要这么做吗?”
魏寻懒的解释,厉声呵斥:“你这是在质疑我?”
“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
见手下诚惶诚恐地离去,魏寻顿时松了口气,仿佛解决了一桩心事。
柳府。
“哥哥,出了何事?”
刚给顾长风疗完伤,陆杳杳正欲接着调查黑袍人,不曾想被陆廷派人唤了回来,赶忙关心道。
陆廷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就在两个时辰前,大理寺收到消息,称抓少女的人会出现在城西的铺子里,我虽不信,可也不愿错过任何线索,便亲自带人前往,的确抓住了个人!”
“可我很确定,这人并非幕后主使,倒像是被人推出来顶罪的!”
“此话怎讲?”陆杳杳挑眉,来了兴趣。
“嗯……”陆廷思索片刻,斟酌着言语,“我对其严刑拷打了一番,那人对抓少女一事供认不讳,极其坚定,要真是他的话,定不会这么爽快承认的,我这才笃定此事有古怪!”
“奈何该用的刑罚已用,再继续,只怕会出人命,便想问问你可否有办法让他开口?”
但凡是那人做的,都不会这么爽快地认下此事。
陆杳杳点头,“好,那这事便包在我身上了!”
三人正要出门去大理寺,就有下人来报,“大少爷,方才大理寺的人传来消息,称失踪案的犯人已自杀在大牢中!”
“自杀?”陆廷惊呼,颇为不甘心,“可我还没得及审问啊!”
“不行!我得上报慕容大人!让他重查此案!”
说罢,他起身就走。
“哎……”
陆杳杳正欲阻拦,被顾长风制止,“陆兄这人太过刚正不阿,认定的事是一定要去做的,你拦着也无用,倒不如让他去试试,撞了南墙自然就回头了。”
他不是看不出来,陆杳杳想同陆廷商议此事。
可陆廷已铁了心的要回大理寺,任是谁都阻拦不了,倒不如顺其自然。
“好吧。”话已至此,陆杳杳只好作罢。
陆廷直奔大理寺,找上慕容峥,“慕容大人,失踪案疑点重重,真凶并非陈巧,他只是被人推出来挡刀的罢了!”
慕容峥眼都未抬一下,淡然自若,“本官已决定结案了。”
“万万不可!”陆廷一根筋,一一分析着,“陈巧若真是真凶,以他抓少女的事,便可断定他并非善茬儿,又怎会轻易承认罪行?更不会莫名其妙地死在牢中,此事定有蹊跷!”
说罢,他义正言辞地保证道:“只要大人一句话,下官便可尽全力地调查下去,不日便能将真凶绳之以法!”
他以为,自己这么做能达到目的。
实则不然,慕容峥放下公务,漫不经心地抬眸,“陈巧已招供,死无对证,你又何必如此较真呢?”
“这并非是在较劲!下官只想给受害者讨回公道,不愿真凶逍遥法外罢了!”
“你!”慕容峥气急,一时语塞。
半晌,他才低声道:“为官正直,本没错,可若不懂变通,在官场上是走不远的。”
“你也说了,是为了博取一个机会而来,只要你把这案子结了,不就没辜负陛下的期望吗?”
“如此,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话说的漂亮,可惜陆廷不吃这套!
他义正言辞,眼神坚定,“大理寺本就是为百姓而设立的,我既穿了这身官服,便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怎可肆意妄为?”
“慕容大人,还请您让下官重查此案,下官保证,不出三日,定能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