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陆廷推门出去,又是一个法诀打在守卫的身上。
“过来!”
守卫犹如行尸走肉地走过来,没有丝毫的意识。
“这……他们这是怎么了?”
陆廷早明白她并非寻常之人,能掐会算的,可这场面还是头一回见到,的确不太适应。
“哥哥不必紧张,他们中了我的傀儡术,如名字一样,他们已成了我的傀儡,任我摆布,不论我问什么,他们都会说实话的。”
听到陆杳杳的解释,陆廷有些激动,“那太好了,他们都是四皇子的手下,一定知道国师在哪儿!”
“嗯。”陆杳杳点头,看向守卫,“说!国师在哪儿?”
“国师在……”
就在守卫要说出魏寻所在时,一枚飞镖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直插·他的心脏,顿时倒地不起,再没了意识。
紧接着,一道凌冽的笑声传来,“哈哈哈……”
笑声飘**在空旷的大牢里,阴森又可怖,犹如鬼魅一般。
循声望去,是四皇子。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好似从地狱而来的罗刹。
不止如此,他身后还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顾承泽。
他是被守卫抬过来的,浑身是血,甚是可怕。
原来,顾承泽与四皇子对峙之后,双方便打了起来。
皇宫本就被四皇子把控者,又有魏寻的邪术相帮,他完全就不是对手,三两下的功夫就被擒住了,再无还手之力。
陆廷被吓了一跳,厉声斥责,“那可是大皇子!你这般残杀皇室血脉,就不怕陛下苏醒后惩治于你吗?”
陆杳杳倒没多大的意外,好似早已预料到此事。
四皇子则是不以为然,耸了耸肩,“那又如何?反正其他几个皇子都死了,大不了我就说皇兄也是如此,又有谁敢多说一句呢?”
转瞬间,他看向陆杳杳,“陆小姐,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国师早有预料,已在宫里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们入局呢!”
“乖乖投降的话,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则莫怪我不客气了!”
陆廷反应迅速,将陆杳杳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面向前方,“杳杳,你先走,此处由我挡着。”
陆杳杳是唯一的希望,她若安全离开,定能想到法子解决眼前的困难,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护送她离开。
“想走?没门儿!”
四皇子既过来了,又怎会没有准备呢?
“来人!布阵!”
一声令下,守卫们蜂拥而至,几息之间,就已布下重重阵型,牢牢地拦住他们。
“今日有我在,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呵!”陆廷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区区小阵,也想困住我?做梦!”
坐在轮椅上的这十年间,他虽有自暴自弃,却一直强迫着自己去看书,四书五经,大儒著作,皆是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