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高台,走入殿中,坐上王位,传召天下,他便将是新的大炎皇帝。
此时的炎双霸只觉周身血液如岩浆翻涌。
眼中血红一片,握刀之手紧绷如铁。
身后大军脚步声哐哐连成一片,如高昂战鼓。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父皇,是我赢了!”
心刚落下,哐当一声。
身后宫门陡然关闭。
原本整齐的部队顿时愣住,连炎双霸也傻了眼。
紧接着,更加密集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
身后城墙上,一群黑甲士兵操持弓弩,重箭上弦,将他们团团围住。
眼前阶石猛地被黑色甲士全部占据。
只一瞬,他们从攻方变为被围之鳖!
“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军队全调出去了吗!”
“侯天阳!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猛地转头望向一旁出谋划策的谋士。
然而下一瞬,那谋士竟直接“飞天”。
字面意义上的飞天。
头颅飞起,鲜血如泉喷溅,淋了他一身。
这一刻,这位皇子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哧啦一声,长剑归鞘。
一名青衫男子当着他的面缓步走上高台,跪在大殿门前:
“一切已解除,请您出面。”
炎双霸身子一颤,双眼死死盯向高台上缓缓打开的宫门。
一座巨大金色龙椅被搬出,椅上坐着的,正是他的父皇。
这一刻,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想跪,却跪不下去。
身后士兵兵器叮铃哐啷掉了一地,再无一人有心反抗。
“你以为凭一个小小宫女就能给我下毒?”
“你以为你在宫中安插的眼线我不知情?”
“莫说是你,另外三个蠢货的暗线,我也清清楚楚。”
“你们以为监视了我,实际上,你们所知的一切,都是我想让你们知道的。”
大炎皇帝使了个眼色,当即有人抬出一口大瓮,瓮上嵌着一颗女子的头颅。
她遭受何等酷刑不言而喻,张着嘴却流血流泪,说不出一句话。
“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押进来。其余参与将士,格杀勿论!”
“不!不要!都是我的错!!”
炎双霸大吼,可已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