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朝国主也急忙走了下来,朝那人行礼道:“先师,您怎么来了?”
那人立于殿中,自成一股威严。
“陛下,吾听闻北番入侵吾朝,特来问问陛下,不知众位大臣与陛下商议如何?”
南朝国主轻叹,说道:“不敢隐瞒先师,众位爱卿,有提议抵挡的,也有提议主和的。”
主和?
那人冷笑一声,朝众臣看去。
“那北番兴不义之师,已经打上门来,你们却还想求和?”
那些主和大臣,尽皆低首,不敢多言。
那南朝国主朝那人行礼道:“恳请先师为朕指点迷津。”
那人面色冷然,声音响彻大殿。
“当年,南朝先祖何等勇猛,统御人族,为人族人皇,如今,陛下却缩头缩尾,着实令人寒心。”
他话音一顿,又道:“难不成,陛下要把这大好河山,让于北番?而陛下沦为那阶下之囚吗?”
他声音严厉,震动大殿。
那些求和的大臣,吓得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这些大臣都被吓到了。
儒家乃南朝国教,谁敢多言?
那人声音落下,便又看向南朝国主。
南朝国主一扫懦弱之色,他踏上一步,行礼道:“多谢先师指点。”
他立于殿中,转身看向文武百官。
“自今日起,谁再敢言求和之事,如同此几!”
锵!
南朝国主拔出人皇剑,一剑砍下。
一声龙吟传来,那几案便被砍碎了。
“朕为南朝国主,人族人皇,岂能怕了北番妖孽?尔等众臣,随朕共诛妖孽!”
那龙吟之声,震**大殿,令得众臣无不惊愕。
众臣莫不相视,齐声应道:“谨遵陛下法旨。”
众臣都燃起了斗战之心。
大殿上,南朝士气为之一振。
“先师,朕想御驾亲征,不知先师意下如何?”
南朝国主朝那人恭敬行礼,不禁问道。
那人负手而立,沉声一笑道:“既然是陛下想御驾亲征,吾又岂敢退缩?吾愿跟随陛下,征战北番!”
南朝国主不禁露出激动神色。
他急忙行礼道:“多谢先师。”
当即,那南朝国主调派大军,往边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