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祝融那般暴烈,也不像帝江那般沉稳,她的身上,始终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悲悯与厚重。
此刻,其他祖巫都在为自己掌控法则之力的飞跃而欣喜,唯有她,在短暂的激动过后,便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她的元神,感知着大地。
她“看”到了山川的脉络,也“看”到了地底深处,那些在无尽岁月中消逝的生灵,所残留下的不甘与怨念。
她“听”到了大地的承载,也“听”到了万物生灵自诞生到死亡,那一声声或喜悦或悲戚的啼鸣。
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压在了她新生的元神之上。
江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想到了什么,缓步走上前去。
“后土道友。”
江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位祖巫的耳中。
喧闹的盘古圣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十一位祖巫的视线,齐刷刷地汇聚了过来,带着一丝不解。
“江尘道友,有何吩咐?”
后土从沉思中回神,对着江尘微微颔首,态度恭谨。
江尘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看穿过去未来,看透万物本质。
他若有深意地说道。
“后土道友,你与其他祖巫不同。”
此言一出,众祖巫皆是一愣。
不同?
哪里不同?
他们十二个,乃是盘古父神精血所化,同根同源,一体同生,还能有什么不同?
“江尘兄弟,你这话是啥意思?”
性子最急的祝融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后土妹子不就是土之祖巫吗?跟我们有啥不一样的?”
江尘没有理会祝融,只是静静地看着后土。
“或许,你可以尝试游历洪荒天地,去感悟万物生灵。”
“也许,会有所得。”
江尘此话,已经是有些若有所指的感觉了。
并不是他卖关子!
而是后土所背负的一切,太过于重大,甚至称得上是惊世骇俗的级别。
而且,还需后土自身感悟所得,才能圆满。
哪怕是江尘,也无法相助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