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奋力挥出。
柴刀如同箭矢般爆射出去,化作一道寒光。
“嗷!”
震耳的嚎叫,声嘶力竭。
乱窜的野猪,身上喷出大片鲜血,应声倒地。
“成了!”
姜爱国面色一喜,他这一刀斩在了野猪的大动脉,一击毙命。
“在这儿呢!野猪在这!”
“大毛,动作快点!”
两道人影,追了上来。
姜爱国扭头一看,不由笑了:“大毛,为民,原来是俩啊!”
“爱国?你咋在这?”
“手法不错嘛,一刀就把野猪斩倒了!怎么,这是出来给你那有文化的老婆弄肉吃?”
两人都是一愣,接着神色有些不屑,语气也带着阴阳。
姜爱国有些尴尬。
这两人是他的发小,一个是村长儿子,叫姜为民,还一个叫周大毛,是外来户。
以前三人形影不离,穿一条裤子。
自从姜爱国娶了白静,在白静的挑唆下,自认为高人一等,看不起这俩伙伴。
导致关系逐渐疏远。
“咳,那啥,我说打哪儿跑来的一头受伤的野猪呢,兽夹是你们放的吧!”
“猪在这儿呢,你们扛走吧!”
姜为民和周大毛再次愣了愣。
这家伙就这样把野猪给他们,自己不要了?
为了他那知青老婆,他可是连一根鸡毛都要争个面红耳赤。
咋突然转性了?
“爱国,你等等!”姜为民先开口了,“野猪有你的功劳,要没你,十有八九要跑掉!”
“这样,我们三人平分,咋说?”
“为民,大毛,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姜爱国也没客气,“我这里抓了三只竹鼠,咱一人一只分了!”
“你有这么好心?”周大毛撇撇嘴,有些不信道,“该不会,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到时候想一个人黑了这头野猪吧?”
“告诉你,这野猪我们盯了好几天,你想都别想!”
“大毛,哪能啊!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姜爱国摆摆手,“哥几个,以前是我做得不对,老婆算什么,哪有兄弟重要!”
“爱国,你是真转性了了啊?”姜为民惊讶不已,“你要还认我俩,那我也不客气了!”
“哼,我看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半憋着坏……”周大毛哼了一声,始终心存芥蒂。
谁让姜爱国以前做的太过。
“行了大毛,少说两句!”姜为民打断道,“爱国,搭把手,咱一起把野猪扛回去!”
“今晚能吃顿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