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周嗓子里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啥道道。
“路子是有。不是新的,公家单位换下来的,跑了些年头,七八成新的样子。开是没问题。”
姜爱国眼睛盯着老周:“要多少钱?”
老周伸出五根手指头,在姜爱国眼前晃了晃,接着又竖起三根。
“八千块。”
他吐出这三个字,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还得搭上一百斤全国粮票。”
姜爱国放在桌子边沿的手指头轻轻蜷了一下,没立刻接话。
那八千块的数,还有那一百斤粮票,像小石子扔进水里,在他心里砸了一下。
他瞅着老周,等着他往下说。
“这事儿不容易办。”
老周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
“手续麻烦,得找上面的人打点。而且这车,本来也不是往市面上卖的。得冒点风险。”
他喝了口茶,又放下茶碗。
“所以这个价钱,不低。八千块,一分不能少。粮票也得是全国通用的。你要是真想要,得想办法。”
姜爱国沉默了一会儿。
八千块,几乎是他全部的现金了,再加上一百斤全国粮票,这代价太大了。
“钱和粮票,我尽量想办法。”
姜爱国看着老周,“什么时候能看到车?”
“钱和粮票都齐了,我带你去看车。”
老周说道,“这事儿急不来,你先去凑钱和票。凑齐了让六指来知会我。”
姜爱国点头:“行。”
他顿了顿,又问道:“六指叔,上次我问的那个‘泥鳅’,有消息了吗?”
六指叔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句,才放下茶碗。
“泥鳅那小子,还是没影儿。”
六指叔摇摇头,“不过,道上倒是有些传言,最近有人在偷偷打听,找那些懂得炮制名贵药材的老手艺人…”
老手周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闪了一下,但没有吭声。
姜爱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炮制名贵药材的老手艺人!这不就是冲着张伯来的吗?
冲着回元丹的主药来的!
那个“泥鳅”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他背后的人,盯上的就是药铺里那些值钱的药材!
他捏了捏拳头,指甲刺得掌心生疼。
“行,六指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