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混乱,逼柳寡妇自己把账本拿出来,或者转移。
同时,姜爱国用约定的方式,给王建军那边送了个信。
信上只有几个字:柳树巷,皮箱,今晚动手,需支援。
狗剩得了姜爱国的吩咐,抹了把脸,扭头就去找柳寡妇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在桥洞底下找着人,那小子缩成一团,冻得牙齿直打架,看见狗剩过来,他猛地往后一缩,眼睛瞪得老大。
“兄弟,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狗剩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凑近了说。
“你姐夫那边,黄老板,他不放心,觉得东西搁你姐那儿不牢靠,今晚上就得派人过来取!”
那小子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上下牙直磕:“今…今晚?”
“就今晚!”
狗剩加重了语气,“黄老板那些人手黑着呢,要是东西没备好,或者你姐不给…哼,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赶紧的,回去跟你姐透个气,让她快点把那要紧的玩意儿拿出来,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柳寡妇的弟弟脸都白了,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连滚带爬地从桥洞里钻出来,也顾不上冷了,拔腿就往城南柳树巷跑。
天色彻底黑透了,柳树巷里连个鬼影子都少见,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照着湿漉漉的石板路。
姜爱国像块石头一样,嵌在柳寡妇家斜对面一处墙角的阴影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
没多久,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巷子,正是柳寡妇那个弟弟。
他慌慌张张地拍打院门,门开了条缝,他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院门很快又关上了。姜爱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隐隐约约的,能听到院子里传来女人尖锐的哭喊和男人焦急又带着哭腔的争辩声。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的黑暗里,几个人影动了动。
姜爱国眼神一凝,是黄老板的人!他们果然按捺不住了。
其中一个打手已经摸到了柳寡妇家院墙下,手脚并用地开始往上爬。
姜爱国手心微微出汗。不能让他们先进去。
他悄无声息地移动了几步,捡起脚边一块碎瓦片,朝着远离院门方向的另一个墙角,“啪”地一声扔了过去。
“谁?!”
正爬墙的那个打手动作一顿,扭头看过去。
另一个守在暗处的打手也警惕起来,低声骂了一句,朝着瓦片落地的方向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