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爱国、钱卫国、狗剩,还有七八个从公安系统抽调出来的精干汉子,如同鬼魅般潜入了厂区。
厂区深处,一间还算完好的仓库里,灯光昏暗。
失联的小王被绳子吊在一根粗大的横梁上,脑袋耷拉着,身上的警服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瞅着就剩半口气了。
仓库里,影影绰绰的有十几个汉子,手里头不是拎着明晃晃的砍刀,就是攥着包了铁皮的短棍,一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善茬。
“动手!”
姜爱国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率先从阴影里扑了出去。
钱卫国紧随其后,吼了一声:“警察!不许动!”带着人从正面冲了进去。
狗剩更是嗷地一嗓子,像是下了山的猛虎,手里头挥舞着一根从厂区捡来的半截铁管子。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离他最近那两个家伙的腿弯子就抡了过去。
“哎哟!”
“操!”
那俩人惨叫一声,扑通就跪地上了。狗剩这一下,是真使了狠劲。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刀光棍影,呼喝惨叫,铁器碰撞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姜爱国没跟那些人硬碰硬,他身手矫健得像只狸猫,借着仓库里堆放的那些破旧机器和杂物作掩护,专门找对方的空当下手。
他手里没家伙,可每一拳,每一脚,都又快又狠,专攻要害。
一个手持短刀的汉子刚想从背后偷袭钱卫国,被姜爱国从侧面一脚踹在肋下。
闷哼一声,像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撞在冰冷的铁架子上,半天没爬起来。
钱卫国带着公安,跟剩下的歹徒正面硬撼。
他们人手虽然少些,可都是练家子,配合默契,一时间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狗剩更是杀红了眼,那根铁管子舞得呼呼生风,专门招呼对方的下三路,打得那帮亡命徒嗷嗷直叫,好几个都被他打翻在地,抱着腿打滚。
激战中,姜爱国瞅准一个空隙,猛地窜到横梁下,一脚蹬在墙上,借力往上一跃,伸手就去解吊着小王的绳子。
两个守在小王旁边的歹徒反应过来,挥着刀就劈了过来。
“爱国哥小心!”
狗剩吼了一声,也顾不上眼前的对手,抡起铁管子就砸了过去,逼退了一个。
另一个歹徒的刀已经到了姜爱国面门。
姜爱国头一偏,刀锋擦着他的头发梢过去,他手腕一翻,不知何时从地上捡起的一块碎铁片,狠狠划过那歹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