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牢狱之灾(5)
早先,他们已经见识过了牢房的“特别”之处。现在,他们则是“有幸”去参观那用刑的地方。啧,话说这刑房倒是比那牢房新鲜的多,里面的刑具应有尽有,那叫一个齐全。甚至有些是连叶易凡都没有见识过的新玩意儿,想必那就是这伟大的县太爷或是陈老爷的杰作了。
看着都觉得不可思议,真不知道这瑶城的百姓都是怎么活过来的,有这么一个暴戾的父母官,他们的日子要是能好过,那才算是稀奇了。
“陈老爷交代了,第一天要对你们手下留情。不过……若你们能交代陈家的那比钱财如今究竟藏在何处,陈老爷便会放你们一马,最起码的,让你们好过一些。”这是用刑的人在见到他们被拉进刑房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分明就不知道你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既然不知道,那又怎能交代什么呢?”墨煜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说道。
用刑的狱卒皱眉:“看来你们还是死不悔改啊。”
上头刚刚吩咐过,如果可以从这些人的口中打探到陈家财产的下落,那陈老爷就会分给他们五十两的白银。这对他们而言,无异于一笔天外飞来的财富。不过,这些人似乎不是很配合,看来这钱是不太好拿啊。
“悔改?我们都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个悔改法?”叶易凡冷笑。
狱卒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们不知道怎么悔改,那我就教教你们。看看你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能悔改!”
可恶,他还想要早些拿到赏钱呢,如果他不能得到陈老爷需要的信息的话,那他的赏钱岂不是连想都不要想了?他恶狠狠的看了叶易凡他们一眼,心下决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绝对要拿到这一笔赏钱。
话说,这县衙也是真够简陋的,他们五个人,但是刑官竟只有那一位。他们不禁开始怀疑,这牢房是不是一共就两个人,一个是之前引他们进来的狱卒,另一个就是这个面目狰狞,眼睛里闪着金元宝的刑官了。呵,这监狱合适落魄成这样?不担心那些囚犯逃跑么?还是,因为他们伤的都那么重,所以认定了他们根本跑不出去?怪了,那这牢里原本应该有的那些狱卒都去哪里了呢?嗯哼,想也知道,自是全跑去陈家做看门狗了。
“我说,你一个人,对付我们五个人,不觉得很累么?”叶易凡对那个“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在准备为他们用刑的人说道。
“累?呵,你倒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着逃跑?”刑官把烙铁放进火炉中,然后从旁边挑了一根鞭子,“告诉你,这牢里关了那么多人,他们天天的刑都是我来帮他们用,可是他们跑了吗?你们难道不觉得,那些人的人数比你们要多得多么?”
叶易凡耸了耸肩。这瑶城是他们的家,他们能从牢里逃出去,却不能离开瑶城。只要陈老爷不除、县太爷不换,这瑶城便是他们的天下。想想吧,即便他们有能力出去,还不是要落得被抓回来的下场?甚至更要命的,有可能还会殃及家人,这样他们怎么敢逃呢?
刑官不紧不慢的把他们分别绑在了五个架子上。嗯,至少不是悬挂在那边,这样就让季灵小小的轻松了一下。
“用刑之前,难道没有审问的过程么?”墨煜祺在为他们做最后的提醒。
“审问?”那刑官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他先是大笑了几声,然后说道:“被关进来的人都是犯人,既然都是犯人,那还有什么审问的必要呢?只要用了刑、招了供、画了押,这一轮也就结束了。接下来,就该是服刑的日子了。你们是外来的,难怪对这瑶城的习惯不是很清楚。现在我讲给你听,以后你就该知道,有事儿没事儿的,别去招惹陈家,不然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不过……瞧你们这样子,又犯了那么大的罪,估计也是出不去了。”
“呵,五个人啊,从谁开始打起呢?”
刑官用眼神迅速在他们五个人身上溜了一边,最终定格在季灵的身上。“呵,这么细皮嫩肉的季大小姐,不知道会不会很不耐打呢?”刑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就从季大小姐开始吧。一人一鞭,不偏袒任何人。怎么样,公平吧?”
原本害怕被打的季灵,此时此刻见到这刑官恶心的模样,也不禁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要打你就快点打,啰嗦什么?”
一鞭子下去,忍忍也就算了。要是再听这刑官在这边叨叨个没完,她恐怕就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呦嗬,想不到这季家大小姐还挺有个性,辣的很啊。”刑官惊讶了一瞬,“刚刚看你一副紧张、胆小的样子,现在看来全都是假象啊。啧啧啧,拿你来开鞭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季灵把头撇开,心里一阵烦闷。现在她真的是后悔非常,早知那陈家如此可恶,她真的应该让叶易凡解决了他们两个。虽然杀人是不好的,但是那两个人可不是什么无辜者,他们当是死有余辜的。
刑官原本只是想要用鞭子抽打他们逼供的,因为陈家来人传话,说先不要让他们太痛苦,要循序渐进,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瞧瞧他们这一副嚣张的样子,他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么客气、那么手下留情。
虽然说以往给那些人用刑的时候,那群人也会骂骂咧咧的,不让他消停。但是至少他可以通过用刑来让发泄他的怒气,让那些人痛苦至极。可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他当真也有些不习惯。索性,总归都是用鞭子抽,那再加一些辣椒水,应该不以为过吧。
“既然你们几个,人人都是一副期待非常的样子,那我也不好让你们失望,呵。”刑官阴险的笑了笑,“那就开始吧。”
话刚说完,那刑官似乎是试探性的甩了一下鞭子。还真不要说别的,那刑官一看就是经常为别人用刑的主,手法可是娴熟的很。单单就那么随手一甩,那声音可是清脆的很,悦耳的很呢。
“瞧见了没有。在我鞭下,若不能让你们皮开肉绽,那我的名字就倒着写。”刑官似乎对自己的“能耐”很骄傲呢。可以把这种行为称作……不分好坏、不识好歹么?
“我想,不管是谁,换做是别人,在你身上抽一鞭子,也会皮开肉绽的吧。”叶易凡嘲笑着说道。
不过,刑官倒是很不在乎叶易凡的嘲笑,甚至理所当然的把他的嘲笑当成是他最后的挣扎:“说吧,你就说吧。等一等,我会让你们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跟我跪地求饶。”
“我倒是很想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希望你真的能说道做到。”墨煜祺这话倒是真心的。
哎,真不知道墨煜祺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眼里怎么就那么容不得叶易凡呢?即便都到了该有难同享的地步,还不忘了要把叶易凡当做敌人,暗中的斗上一番。
“哼,这说的倒还像句人话。”刑官冷哼道。
话刚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鞭子就在季灵毫无防范的情况下落在了她的身上。季灵连喊都没来得及喊,那鞭子便已经落上了。其实老实说,就这么一下子,也不过是麻麻的,还真没什么痛感,那痛感大概在之后才能慢慢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