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看看谁比较有自知之明,自告奋勇了。”反正最后都得喝,谁先谁后自是没什么所谓。
于是,一群人,你看看我呀,我看看你。到底是谁先去比较好呢?大家最终,终于把目光停下来了,锁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也就是——墨昊然!
他是皇帝,既是一国之君,又是一家之主。让他先去的话,应该没有人会有意见吧。他自己……嗯,也不该有什么意见才对。正所谓,领头羊、领导人、领袖,可都是在说他呢。他怎么说也应该以身作则才对。
“咳,不就是一碗药么,还是能节百毒的一碗药。不过就是难喝这一时,受益可是无穷的。”
“说的那么好听,既然是受益无穷,那您老就先带头一饮而尽啊。”
墨昊然看了看那黑抹抹的药汁,然后吞了口口水,犹豫了许久,才终于伸出手来拿起那碗看着极像是毒药的解药。于是……一饮而尽。
喝了那碗药之后的墨昊然,脸色渐渐变的比那碗药还要黑。看来,他的心情应当是郁闷无比吧。啧,虽然喝了之后就百毒不侵了。但是如果要有这么一个过程,他倒是宁可等到中毒之后再慢慢的解读。
如果不是因为那白老在墨煜祺他们的眼里有如此高的可信度,那他绝对会以为这是在整人。这么难喝的东西,不,该说这根本就不是人喝的东西。很难想象这要有多么的珍贵,甚至在这药还没有成为药汤之前,那些药材有多么的稀有。
叶易凡挑眉:“很好喝?”
墨昊然眉头微微的抽了抽。好喝?除非他是疯了,或者是失去了味觉,味觉紊乱之类的,他才会认为自己刚刚喝的那个东西好喝。
“其实……你们都说那药很苦,可是……若是加些糖,不就好了么?”安雅琴提出了一个似乎很有建设性的提议。
不过,虽然这建议在听上去会觉得很有建设性。可是,实际上呢?该说,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可实施性的能力。
“不过……母后,你的想法虽然是好的。只是,你不认为那么苦的东西,再加上点儿甜的,很闹得慌么?”
那种东西,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这就更不要说去喝了。与其喝这种味道异常奇怪的东西,那还不如去喝原汁原味的比较好。
安雅琴眨了眨眼睛:“会么?我觉得应该还好吧。”
众人很不给面子的纷纷给了她一个白眼。还好么?她自己亲自去尝一尝会不会更好呢?
“那个……虽然这药确实是难喝了点儿,不过……确实是良药苦口啊。要不,大家都赶快……喝了吧?”白老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场面,甚是尴尬。
“可是……”
“皇上,三皇子来了,就在门口。”
原本大家还在可是来可是去的,一听到有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大家也顾不上那药难喝了,赶紧将那百毒不侵的药一饮而尽。
“你们这是……”白老疑惑了。
“来了个不该来的人。白老,刚刚那药的事情切记不可提起。”墨昊然也就在这个时候还真像个皇帝的样子。
“还是,老朽明白了。”他本就不是那多事的人,现在他只知道那三皇子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凡儿,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便要恢复你原本的身份。你是墨煜凡,是当朝的二皇子。外面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可得小心应对着。”
“他当然不是善茬,这一点早在宫外我便知道了。”他这回倒是要亲眼见识见识了。
“唔……被你们说的好恐怖。我看,我看……”季灵逡巡了一下四周,“我去里面躲着好了,免得外面暴风雨太大误伤我。”
墨煜祺和叶易凡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很有默契的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样确实比较好。
“三皇子到……”
随着一声叫喊,这宣和宫的气氛变得明显的不寻常了起来。原先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破坏了。是谁破坏的呢?呵,还能有谁啊?
其实,若是他一个人便能引起如此大的恐慌,那……呵,还真要称赞一下他非常的能耐。只不过,如此的称赞可并不是什么发自内心的称赞,而是极其讽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