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就还好,凡儿他在天牢里,似乎就不怎么好了吧?”这才是她担心的。
“我倒是没事,不过就是受点儿皮肉之苦,其他倒是不碍得。而且,比起你们来说,我可以直接给太后来点儿气受,相较之下,我倒是赚了。能把太后气疯了,这是多么大的福利啊,啧啧啧。”嗯,这么算一算他确实是赚了。
“啊?”安雅琴傻眼了,凡儿这性子绝对是随了然哥,莫名其妙、疯疯癫癫。不过……她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嗯,分明是没好到哪里去。
墨昊然对安雅琴耸了耸肩:“你看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是么?”
“唉,我现在真的发现你们的想法都和正常人的不一样欸。”唉。
“不一样?应该是很不一样才对。”墨煜凡叹了口气,对此他深表无奈。
“雅琴,你和我在一起都二十多年了,怎么才刚知道啊?”说着说着,那两个人又腻起来了。
“唉,好吧,你们继续,我可是得回牢房蹲着了。话说,父皇啊,你是不是也该让人们修缮一下天牢啊?那里面苍蝇老鼠一大群,而且味道还相当的“好”,我才在那呆了不过几个时辰,脑袋都被熏大了。”所以说,最折腾人的不是伤,而是味道。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天牢修得干干净净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争着抢着去天牢,那该怎么办?”墨昊然一边和安雅琴起腻,一边很不正经的说道。
“……”墨煜凡已经相当的无奈了。“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吧。”不然的话,他会提前被这二位给恶心死。
“来吧,这里就是昭和宫,旁边是我的宣和宫,不过最近……咳,因为出了点事儿,所以在修缮中。”岂止是出了点儿事儿啊。
陶桃点了点头:“我知道啊,皇宫里的事情我熟的很。”她在这儿来来去去都已经折腾了十几年了,能不熟悉么?
“那你也认识我喽?”啧,这样说的话他就赚了,因为他和她已经不知不觉的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嘿嘿。
只是……陶桃却是摇了摇头:“不,我没有见过你。因为你那边的守卫好森严,所以虽然我对你这个大皇子很好奇,但是都没有见过。”可惜啊,可惜,她还有一些挫败的感觉,唉。
“这样啊……”墨煜祺深感失望。都是父皇,干嘛给他弄那么多的守卫啊?
“对了,你住在哪儿呢?”知道这个可就好办多了。
陶桃耸了耸肩:“我不住在宫里。因为太后觉得我住在宫里比较危险,很容易被人家发现,所以我就只能住在外面了。”
“那宫里宫外的来回跑,岂不是很麻烦,也很累啊?”这个太后还真的是没有人情味儿。
“是啊,不过习惯了也就好了,只当做是练练自己的轻功。”她不过就是给太后做事的,当然是太后吩咐什么就是什么喽,她可是不能有意见的,唉。
这个时候季灵已经睡觉了,所以他们两个人可以尽可能的在这边聊天,这对墨煜祺来说是绝对的好机会。他可以尽可能的趁着这个时间来了解陶桃,嘿嘿嘿。
“你为什么要帮着太后做事?”
“没有办法啊,你以为我愿意帮着太后做事么?”陶桃叹了一口气,眸子里露出了和她可爱的脸庞极不搭配的悲伤。“我是孤儿,师父说他当时见到我的时候,我是被人家丢弃在破庙里的,所以他就把我带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勿悔中生活,也认识了师兄。勿悔里的人都好可怕,从我懂事开始,我就被他们训练着杀人。在那里,除了师父和师兄其他的人都好可怕。我也不想过那种生活,不想呆在那里。可是如果没有师父救我,我怕是都不能活到现在,而且,即便我想逃,我也逃不出去。所以,久而久之的我也就认命了。后来,师父自杀了,等到我八岁的时候,主人就把我送进宫里为太后做事了。”
“这么多年,很辛苦,是不是?”听她这么说,他很心疼的。
陶桃摇了摇头:“其实我还好啦,至少不在勿悔里面呆着我也很自由啊。而且,太后那边就有解药,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再回到勿悔去了。”
她也是乐观的很,想来也是,如果她天天都要呆在勿悔那种地方,一定更加的郁闷了。至少,在这外面帮着太后做事,她还可以阳奉阴违,不喜欢的事情就蒙混过关。虽然也许会有一天被发现,但是在发现之前她倒是很自由。如此一来,她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和普通的人不是也没有区别么?所以,嗯,还是很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