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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阴天赏月（第2页）

“赏月。”墨煜祺说的十分理所当然，这样子好像他真的是出来赏月的一样。不知道今儿个月亮到底怎么样啊？

“赏月？”这倒是有意思了。墨煜凡指了指天上，然后问道：“这样的好天气，倒是还真适合赏月。”

瞅瞅这是什么天气？可以说，此时此刻正是在阴天，别说是赏月了，月亮都没出来，他上哪儿赏月去？

墨煜祺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是，如此好天气，若是不用来赏月，倒还真是可惜了。怎么，你不也是来赏月的么？”

“呵，我不赏月，我吹风。”

他虽然说先前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现在被风吹了吹倒是清醒的很。所以，他不像是某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明明没月亮还在这边赏月。因为现在确实有风，所以他才来吹风。

“吹风啊？这么冷的风，确实该吹。不过，人家吹风都是为了让头脑清醒的，那请问你现在吹了半天的风，清醒了没啊？”

墨煜凡一愣，呵，他这是话中有话啊。

“没有。”

“呵，那你这风可是白吹了。”

原以为他吹吹风就能清醒清醒吧，感情现在还混沌的很。既然如此，那不是白白的浪费了那辛辛苦苦吹了半天的风？

“不过，我倒是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如果说，能想清楚一件事，那也算是有进步。

“我是想说，这一次我大概不会杀太多人吧？”毕竟，应该很快就会解决的，不是么？

墨煜祺眉毛一挑，他是已经从陶桃那听说他从来没有在实际意义上的杀过人的事情，所以现在听到这种话只是觉得他在那边莫名其妙的自说自话。

“那你预计数量是多少呢？我看看要去刨多少个坑。”既然他要这样说的话，那他也就跟着说好了。

墨煜凡沉默了半响，然后开口说道：“说真的，你要是看到我杀人，你会怎么做？”掉头就走呢？还是要把他怎么样呢？对此，他倒是很好奇啊。

“怎么做？你想要我怎么做？”奇怪了，他明明就不随便你杀人吧，干嘛非得把自己说的罪无可恕？

“哥，拜托你一件事行么？”

“嗯？”又是拜托？啧，他不喜欢这个字眼。

“我想说，如果你到时候看到我杀人了，即便……即便是厌恶我，可不可以不要和我直接说啊？我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却不想被厌恶。而且……既然都已经来了，直接走掉，是不是不太好呢？那个地方……很辛苦。”

他一个人在那里呆了二十年，冰冷的地方好像墓地一般，到处都是召唤生命的死神。很不幸的，他也是其中的一位。他……不想回去，但是他必须回去。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他确实不想一个人。因为……很孤单，很可怕，真的很可怕……

“我有说过会厌恶你么？而且，我似乎也没有掉头就走的趋势吧？”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不会么？面对一个杀人犯，你不会厌恶？反正，如果换做是我，铁定是做不到。”所以他才会这样想。

“那你究竟有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的特殊性呢？别忘了，咱们可是去做卧底，釜底抽薪的。你以为，做了卧底还打算清清白白的？看看小灵吧，为了取得太后的信任，咱们不还是要把太后要的东西给她？总是有人要牺牲，只是看牺牲的是谁。如果是因为这样情况下的杀人，我做什么要厌恶？难不成这计划不想做了？”更何况，自以为自己杀人的举动会令人厌恶的人，事实上他真正杀过的无辜的人又有几个呢？

“那事情发生了之后，你还会这么想么？”

“我看啊，小灵先前给我的白眼都是给错人了。我认为，她的白眼都给你这个没脑子的人还是比较好的。”墨煜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想说，你是异想天开么？还是你一直希望我揍你一顿？我怎么看你的意思，如果我要是不厌恶你一下，不揍你一顿，你就不开心似的？”啧，还能再莫名其妙一点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