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琴点了点头:“啊?嗯,对,是这样。”
是哪样?呃……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哪样。反正,然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那好吧。既然皇上心意已决,那哀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毕竟,这选太子一事,也不该是哀家做决定的。这,终究是朝堂之事,后宫原本就不该干涉。”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脸却臭的很。
“母后这是言重了,毕竟,这也是咱们家里的事情。”看来,软筋散要下了吧?
嗯,他是得准备演戏了,其实……他也太不清楚那软筋散到底是在哪里,到哪里应该要演戏。毕竟,他百毒不侵啊。
太后拿起酒壶来,笑着说道:“来,不说这个,大家喝酒吧。今儿个团圆了,哀家高兴,亲自给你们斟酒。”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太后如今这样子,便是印证了这句话。瞧瞧那酒壶,她难不成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子母壶,她以为只有她见过么?呵,这太后啊,果然是老了。
“既然母后有着兴致,那儿子就不孝一回,让母后来斟酒吧。”不孝?呵,等一会儿怕是有更“不孝”的事情呢。
太后,在墨昊然和安雅琴的酒中就这样十分轻易的下了软筋散。她以为是她太聪明、太谨慎了?还是以为他是笨蛋,连这都察觉不到?开完笑,如果他连这点儿警惕性都没有,那他这个皇上岂不是刚做两天就被杀了?莫名其妙。
“来,来,来,大家今日便饮个痛快吧。”
这是陶桃帮她配的酒,说是只要沾上一点儿,便会起很大的作用。也就是说,只要喝了这一杯,哪怕是不饮完,只抿那么一小口,必然也是插翅难飞了。而且,如今这外面布置的都是她的人,她的计划怕是能成功了。
哐当……
墨昊然的酒杯首先从自己的手中掉了。
哐当……
安雅琴的酒杯也在墨昊然之后,跟着掉了。其实……是仓皇之下,扔掉的。
原先墨昊然已经告诉她,见机要装晕。不过……她因为走神走的十分的彻底,所以差点儿就没反应过来。要不是墨昊然不动声色的踹了她一脚,怕是早就露馅了。于是乎,她赶忙扔下杯子,急匆匆的滚到了桌子底下,装晕。装晕?所谓装晕,怕是用“睡觉”来形容,反而更切实际。
“哈哈哈……”太后见此状,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皇帝,前面给你机会,让你好好的,只要你肯立他们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为太子,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可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即使这样,那哀家也就只能如此了。”
“母……母后,您这……这是?”墨昊然十分的敬业,演戏相当的投入。
“怎么,动不了了?浑身酸软无力?你们这是中了哀家的软筋散,这下子,你们便是阶下囚了。”
“母后,原因呢?”
“原因?你还不知道吧?我不是你的母后。他们两个,也不是你的儿子。至于你真正的儿子……啧,一个出去了,现在也救不了你。另一个,原以为之前那个是真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是个假的。至于真的在哪里,我只能说他在勿悔。但是……”太后的语调突然变得恶狠了起来,“但是勿悔如今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的人灭掉了,所以,你儿子,怕是也死了吧。而且,即便之前的那个是真的,现在也已经被你亲自下旨杀了,所以到底谁才是真的,已经不具有任何的意义了。”只是不知道,她的姐姐,真正的太后现在在哪里。
“什么?”墨昊然表现出了一脸的不可置信。其实,他的心里却在想,那两位怎么还没到啊?